58 最新更新

應接受我了嗎?不許賴皮啊!」梁熙文一本正經外加一點小委屈道,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好心情。

「喂,明明是你賴皮!」林圓炸毛了,這人怎麼比王小韜的臉皮怎麼比王小韜還厚。

想到王韜,林圓的表情不自覺僵了一下。

「我有嗎?」梁熙文攤手一臉無辜,「反正這事兒就怎麼說定了。我記得你說過你現在不想談感情,仔細想想你說的也對,你現在年紀還小,感情的事情確實該晚上幾年再做考慮,我支援你的想法。」

如果林圓真的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沒準兒還會被這番話小小感動一把,可惜他是個披著正太皮的‘大叔’,梁熙文打得小算盤還能騙得過他?

大尾巴狼!林圓在心底腹誹。

林圓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說來說去總覺得自己在被梁熙文帶著繞彎彎,他斟酌著轉移了話題:「你這次的任務很棘手嗎?」

「國家機密。」梁熙文看著林圓吃癟的表情笑了笑,道:「看在你這麼擔心我的份兒上,我就跟你透露一點好了,對方根基深厚關係網複雜,任務確實有一定難度。」

林圓直覺事情應該不像梁熙文說的這麼簡答,便道:「那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我還盼著早日端了他們老巢,回來跟你去領證兒呢。.

「領證兒?」張悅鑫突然穿□來的聲音把林圓嚇了一大跳。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到,今天不是放歸宿假嗎?作業做完了一個人在寢室待著挺無聊,就到店裡看看有沒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剛剛聽到像是你的聲音就過來看看。」張悅鑫說話時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梁熙文,四目相接眸色深沉。

「哦,你聽到什麼了?」

「就聽到梁哥在說領什麼證兒?對了,你們打算領什麼證兒?」

「沒什麼,就是在說工商許可證而已。」林圓把爪子背到身後,悄悄抹了抹爪子上的冷汗。

「工商許可證?」張悅鑫知道林圓在說謊,但他沒有打算揭穿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梁熙文一眼,衝林圓笑道:「哦,那談好了沒有?今天的客人好像特別多,何姐他們都忙不過來了。」

「哦,哦,我馬上過去幫忙。」林圓逃也似的走了,張悅鑫緊跟在他身邊走了出去。

梁熙文看著張悅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幾天後,一份關於張悅鑫的調查報告擺在了梁熙文的辦公桌上,事無鉅細地記錄了他的生平,連兩歲的時候尿床都沒落下。

梁熙文一目十行看完後把報告放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了敲報告,暗想,希望這個張悅鑫對小湯圓兒沒有多餘的心思,不然將是個比王小韜更棘手的對手。

哎,心上人太出色也不好啊。梁熙文淺淺一笑,無奈中帶著淡淡的驕傲。

「叮——」電話鈴聲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安靜。

「喂,你好。」

「熙文。」

「爺爺,有什麼事情嗎?」梁熙文的聲音恭敬中帶著疏離。

「你交接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接近尾聲了。」

「那邊的事情有變,我們懷疑可能內部有人洩露了訊息。」梁爺爺的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內鬼抓到了嗎?」梁熙文的聲音透著恨意,一直以來他都懷疑組織內部有內鬼,否則當年葉秦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曹諾勘破身份?就算他再怎麼不適合做臥底也沒道理半年不到就落得身死的下場?分明就是有人告密!只是當年他再怎麼懷疑都沒能找到確鑿證據,這事情只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哪有這麼容易,當然內鬼也只是我們個別幾個人的懷疑,也許事實並不是這樣。」梁爺爺聲音中透著疲憊,「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能夠儘快趕回來跟我們一塊兒商量一下具體對策,拖久了我擔心夜長夢多。」

梁教官略微考慮了一下,道:「我明天把事情處理完,即刻啟程回來。」

「好。」

次日,關於梁熙文的調令下達到了q市部隊,大家對他被調往西北某個偏僻的駐區唏噓不已。

事出緊急,梁熙文匆匆跟林圓道別後,坐上飛機離開。

半個月後,一位姓梁的教官前往偏遠的西北駐區,隨後在一次新兵訓練中發生爆炸事故,為救新兵身受重傷高位截癱,另一位教官當場死亡。

這件事情影響非常惡劣,中央相關領導研究後決定封鎖此事一切訊息,授予梁姓教官勳章後,特批其前往美國進行療養,而與此事相關人員,則全部予以降職、調職處分。

一個月後,一個沉默寡言不會講英語的偷渡客打工仔出現在華盛頓街頭,一身焦黑的皮膚讓不少工友懷疑他是亞非混血兒。

三個月後,沉默的打工仔不堪被種族歧視者侮辱,奮起反抗,他靈活的身手被地下世界小有名氣的經紀人安德魯看上。

被辭退後,打工仔在安德魯半哄半騙下進入地下世界,很快,他在地下拳壇混出一點名聲。

「木頭,你的好運來了!」安德魯興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