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就是上境之爭,有進無退。
「太始,」
陳巖以門戶為眼,感應規則,無數玄妙之奧義湧上心頭,讓人如痴如醉。
「大功告成。」
陳巖最後看了一眼,神意散去,迴歸真身。
天宮中,妙音浮空,九鳳齊唱,丹花層層落地,墜到地面,無聲無息,陳巖睜開眼,頭戴玄冠,身披黃麟白玉帔,有鶴氅仙服,腰間是不生不滅無形劍,他目光清亮,眉心間是門戶升騰,元氣吞吐。
陳巖把玩著自己的本命法寶五方玄黃明劫門,小巧玲瓏的門戶,玉潤冰涼,泛著絲絲縷縷的寶氣,品相不凡,他回想到在太始規則中的所有,沒有說話。
果然規則之中沒有時空的概念,在裡面這麼久,而在外面,只是一瞬,時間凝固一樣。
可即使是這樣,自己的太始之道都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自己的太始世界同樣是逐步提升。
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麼接下來,」
陳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節節提升,目光一轉,投向瑤池寶界,目光微微一冷,染上淡淡的霜色,他可是記得瑤池之主強行登門的無禮。
這個賬,肯定是要好好算一算的。
「瑤池之主,」
陳巖看向瑤池天界,用手摩挲著門戶,目中冷意凜然。
且說天庭的值日帝君,冕旒垂肩,日月在身,身上有一種宏大浩瀚的偉力,能夠充塞於時空,顛倒陰陽,混元五行。
他的跟前,是太白金星,懷抱拂塵,神態恭敬。
「帝君,」
太白金星聲音不大,能夠正好讓值日帝君聽到,稟告道,「隨著紀元高峰到來,天羅地網無法阻擋諸天的勢力,他們紛紛進來,在三十三天興風作浪。」
太白金星用手一指,眼前清氣流轉,上下一落,凝成堪輿圖,非常清晰,他指著堪輿圖道,「龍蛇並起,不甘寂寞。」
「玄門各派還好,現在只是在經營鞏固原本打下的基業,可妖族和魔宗可是四下肆虐,讓我們天庭在三十三天的基礎統治受到很大的衝擊。」
太白金星說到這個,話語中都有恨意,道,「妖族和魔宗殺戮心太重,手段粗暴,我們天庭用來管轄凡俗的河神,土地,山神,等等等等,損失慘重。」
「這樣下去,人心惶惶啊。」
值日帝君帝君看著堪輿圖,點點頭,他知道,現在玄門不動,而魔宗和妖族群魔亂舞,並不是玄門好心,而是他們的理念和行事風格不一樣。
玄門不管怎麼講,和天庭的淵源是很深的,也很推崇規矩和秩序,而魔宗妖族則是不一樣,他們作為少數派,需要打破現有的秩序,建立他們自己的秩序。
「不能讓他們這麼猖狂。」
值日帝君想了想,天庭和魔宗妖族的矛盾完全不可能調和,對付他們,只能夠是雷霆出手,於是道,「這個事情,我們幾位帝君要商量一下,不會坐視不理。」
值日帝君的聲音鏗鏘有力,有一種難言的威嚴,道,「要是局面繼續惡化,我等帝君要派遣化身下去,給予他們迎頭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