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東王公也知道兇猴當年的殺伐事蹟,真的是無法無天,橫行霸道,最後惹得造化聖人出手才將他鎮壓。
可以講,即使是東王公和西雲母這樣的人物對上兇猴都有點發憷。
人的名樹的影,正是這樣。
「兇猴所在的天柱山先不要碰。」
西雲母站起身,裙裾垂地,像是光輪,漣漪盪漾,道,「我們要先易後難,遠交近攻,最先將離我們近的容易攻克的起義軍剪除。」
她可不是天庭中寒月上的女仙,習慣孤芳自賞,而是向來野心勃勃,非常有心計,分析道,「這樣做,可以來個開門紅,不僅是能夠積累功德,還可以造成偌大的聲勢,」
西雲母微微仰起臉,精緻的玉顏上滿是沉凝,道,「眾望所歸,才能順風順水,我們要讓整個三十三天的人知道,我們才是天庭第五位帝君最有力的競爭者。」
乾坤子一笑,眉目疏朗,風姿特秀,開口道,「那第一場就讓我出手,讓我這個老朋友助你們一臂之力。」
「道友出手,我們是求之不得。」
東王公和西雲母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的笑容,他們這位至交好友即使是尚未完全恢復到以往的巔峰修為,但在天仙之中依然是頂端的人物,對上普通的天仙很有優勢。
有他出手,最好不過。
畢竟成功之後,外人就會傳言,縱然東王公和西雲母不出手,都能夠輕鬆獲勝,這撲面而來的氣勢,讓人敬畏。
三十三天,西南方。
深谷幽壑,大河如龍。
陡崖峭壁之上,橫生有鬱鬱蔥蔥的怪松,都只有三尺高下,老幹虯枝,夭矯如龍。
萬萬千千的聚集在一起,將四下橫浸成一片的晴綠。
古潭之上,青年人周如華凌空而立,他一身青衣,眉眼如劍,身後道道玄光沖霄,像是孔雀開屏一樣,根根向上,鋒芒畢露。
這位在三十三天中晉升天仙的玄門超卓人物,正昂然而立,盯著對面一個神情陰鷙的少年人,他搖著摺扇,上面繡著風花雪月,渾身上下瀰漫著莫名的光。
「最近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
周如華出身玄門大宗,天資縱橫,性子高傲,他居高臨下,看著對面之人,聲音冰冷,道,「你別以為你舉起反抗天庭的旗幟後,得到三十三天氣運加持,就敢肆意妄為,敢傷我師弟,你難逃公道。」
「小輩。」
陰鷙的天仙更不是易於之輩,要知道,這個時候敢公然舉起大旗反抗天庭之人都是膽大而有底氣之人,他看向周如華,神情不屑,道,「你一個新晉天仙,在三十三天,還想強出頭,是自尋死路。」
兩位天仙,一言不合,立刻動手。
一個玄門新晉天仙,天之驕子,一個是蟄伏已久的天仙,手段剛烈,兩個人,針尖對麥芒,鬥到一處,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