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帝君靜靜聽完,目中精光更勝,感慨道,「道友不愧是佛門大尊,真知灼見,寥寥幾句,就讓我茅塞頓開啊。」
鬥戰聖天佛呵呵一笑,眉宇赤金,道,「想必帝君早有乾坤在握,我的話,帝君聽聽就行。」
值日帝君手一動,珠簾叮噹,發出千般妙音,道,「和道友一談,真的是受益良多,看來常勝古元天王力邀道友而來,真是辦了一件大好事。」
「還是真有多虧古元天王的邀請,不然的話,我也沒有機會來見一見三十三天的風光。」
鬥戰聖天佛當然知道邀請佛門東入三十三天不可能是常勝古元天王一個天仙就能決定的,肯定是天庭帝君拿主意,不過他不會點破。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兩人剛提到常勝古元天王,常勝古元天王就從外面而來,法衣颯颯,上面曳著星辰,彩光垂暈,發出千百的妙音。
常勝古元天王大步而來,到了御花園中,和值日帝君與鬥戰聖天佛打了個招呼,安安穩穩坐下,不動如山。
鬥戰聖天佛見此,笑著說了幾句,就告辭離開。
值日帝君只是假假地挽留了幾句,然後和常勝古元天王一起,親自把鬥戰聖天佛送出御花園。
值日帝君順著原路返回,踩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周匝是松柏森森,晴綠一片,染人衣袂。
常勝古元天王跟在後面,一聲不吭,像個影子一樣。
「古元,」
值日帝君將鬥戰聖天佛講的話說了一遍,開口問道,「聖天佛講最近三十三天的亂事源頭是來自於玄門仙道,特別是和我們不對付的那幾個宗門,你怎麼看?」
常勝古元天王對最近發生的事情很清楚,畢竟他跑上跑下,忙的焦頭爛額,多次調停,還沒有多大的效果,想了想,答道,「最近幾位競爭者是真的打出了真火,互不相讓,腥風血雨,刀光劍影,我看著都有點不寒而慄。」
常勝古元天王眉宇間帶著沉凝的光,開口道,「這樣下去,很難有人脫穎而出,而且彼此鬥爭沒有下線,會元氣大傷,不光是對於各個競爭者,而且就是對於我們天庭和三十三天都不是好事。」
常勝古元天王越說越順,眸子中有著智慧,道,「從得利一方來看,很顯然是玄門仙道中的那幾方勢力嫌疑最大,他們這麼多年對三十三天不死心,拉攏,打壓,分化,同化,等等等等,無所不用其極,顛覆三十三天和天庭的想法從不間斷,恰逢這個時候,不會不出手。」
「我和其他帝君也想過此事,知道玄門仙道可能搞風搞雨,但真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令人措不及防。」
值日帝君面對自己的心腹,沒有什麼隱瞞的,非常敢說話,直接道,「現在看來,我們幾人是高估了我們對於天庭和三十三天的掌控力,油低估了玄門各派對於三十三天潛移默化的滲透,他們肯定埋下了很多的棋子,我們一直沒有發現。」
能夠遮蔽天機,混淆三十三天的天機,可不是直接出手就行的,畢竟這是真正的大天,必須要在三十三天內有充足的準備,進行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