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一笑,在松竹影下踱著步子,眉宇間凝著光彩,道,「坐鎮真法派的是大名鼎鼎的棲寧郡主,道友可聽說過?」
「棲寧郡主?」
徐乘鶴倒吸一口冷氣,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怎麼來三十三天了?」
「還有一事,」
陳巖似乎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又扔下一個石破天驚的訊息,道,「這位棲寧郡主很可能是尋到了自己的道果,不是一般的真仙了。」
「道果啊。」
徐乘鶴身為星河宗的二號人物,本身也有著真仙三重的道行,當然知道修士一旦凝結出自身道果的厲害之處,他神情陰晴不定,提醒道,「棲寧郡主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真正的厲害人物,現在凝結道果,就更可想而知了。陳道友和她打交道,真得當心。」
「哦,」
陳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問道,「徐道友和棲寧郡主打過交道?」
「咳咳,」
徐乘鶴看了看左右,少見的有點藏頭藏腦,聲音壓得很低,道,「我和這位棲寧郡主沒有打過交道,不過我家的元師兄和她有點淵源。」
陳巖一看,這是其中有辛秘啊,饒有興趣地道,「沒想到元道友和棲寧郡主熟悉啊,要不讓元道友幫我引薦一下?」
「咳咳,」
徐乘鶴咳嗽地更厲害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正在此時,就見滿空的祥瑞雲光,似是泉水鼎沸一樣,瀰漫過來,絲絲縷縷,自上而下,垂到地面。
一個青年人大步過來,雙鬢微霜,沉穩大度,只是眉心的鳳紋栩栩如生,似乎隨時要展翅騰飛,直入青冥。
正是元天都,他身上有著明光,冉冉如燈火。
「師弟,」
元天都橫了徐乘鶴一眼,道,「你沒事就去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凝結道果,在這裡充當什麼長舌婦?」
「哈哈,」
徐乘鶴尷尬一笑,手一搖,道,「那我就不說了,就由師兄親自講一講你的風流史。」
「什麼風流史,胡說八道。」
元天都面上的紅光一閃而逝,咳嗽一聲,轉向陳巖,道,「我和棲寧郡主以前倒是認識,不過引薦人什麼的就算了,到時候恐怕會弄巧成拙。」
「原來是這樣。」
陳巖大概猜出兩人的關係,笑了笑,道,「元道兄不做引薦人也行,不過得好好跟我講一講這個大名鼎鼎的棲寧郡主,我接下來是真要和她打交道的。」
「這個師兄是責無旁貸的。」
徐乘鶴插口說話,他故意板著臉,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道,「師兄要將和棲寧郡主交往的一切要原原本本講出來,一點不能漏,特別是細節。」
徐乘鶴看著自家要暴走的師兄,誠懇地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陳道友更全面地瞭解棲寧郡主,然後拉攏來一個強大的盟友。」
「師兄要記得,大局為重啊。」
元天都盯著今日格外活潑的師弟,非常無語。
陳巖聽得只想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徐乘鶴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還是個演技派,挺幽默的。
接下來,他們回到亭中,令道童上了靈茶。
品著茶,談天說地,當然重點是放在棲寧郡主身上。
接下來,陳巖又在三洞台山待了兩天後,和三聖門星河宗約定好,然後乘著大哉九真天玄宮,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