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越大,這種玄妙的力量越強,對神魂的滋養效果越出眾,神魂在短短時間內發生蛻變,凝練如晶,光彩耀眼。
「聲望宜人,這個宜人用的好啊。」
陳巖感應著識海中的神魂在無聲無息地吸收這種力量,不停吞吐,流彩越來越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八彩分列,可以嘗試開啟滷門,陰神出竅了。
要是突破到神遊境界,陰神行於天地之間,才能真正顯示出神魂的千變萬化,道術玄奇,這是自入道修行來第一個魚躍龍門的關卡。
「唔,」
沉思了一會,陳巖大袖一甩,一個玉匣飛出,開啟一看,裡面放著十道符籙,精氣內斂,普普通通。
「只剩下十枚符籙了。」
陳巖有種坐吃山空的感覺,他此時真想神婆未死,然後敲開她的嘴巴,問一問她到底從哪裡得到的這些符籙。
「天雷飛神符,雲身無形符,還有金遁符。」
陳巖看著手中的符籙,一念之間,就可以溝通發動,實在是他現在的殺手鐧。
「或許以後可以嘗試一下制符。」
陳巖目光幽幽,符籙本就蘊含天地至理,要是能夠學會,對自己的神魂也很有好處。
正在此時,園外傳來叩門之聲。
「進來。」
陳巖抬了抬眼皮,將玉匣收到袖裡。
「陳公子,」
進來的是一個少女,年有二八,紅妝豔麗,衣袂帶風。
「是牡丹啊,」
陳巖嗅到勝過花香的香氣,眉頭不經意地皺了皺,道,「有什麼事?」
「陳公子,」
牡丹細腰長腿,肌膚如玉,聲音也好似清亮亮的泉水般動聽,道,「夫人讓我給公子帶個信,希望公子能替夫人辦一件事。」
「說,」
陳巖對於牡丹這個名義上是自己人實際上是陸青青的人的女子,自然不會像對阿英那樣和顏悅色。
「去殺一個人。」
牡丹櫻唇輕啟,聲音細細的。
「夫人手下有的是精兵強將,就是你牡丹也是深藏不露。」
陳巖平靜地道,「何必用我一個書生去殺人?」
「這是夫人交代的必死之人的資訊。」
牡丹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拒絕,抬手把一枚玉簡放到陳巖身邊,道,「半個月的時間,公子有空看看。」
「嗯?」
陳巖抬起頭,目光如劍,逼視眼前吹彈可破的嬌顏,一字一頓地道,「敢這麼放肆,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公子是個真正的聰明人,」
牡丹依然是笑靨如花,寸步不讓,道,「只要公子還離不開夫人,小女子自然是穩如泰山。」
「好,」
陳巖收起玉簡,也笑出聲來,拍了拍對方細膩如玉般的臉蛋,道,「牡丹,你也是個聰明人啊,我最喜歡聰明人了。你回去以後問一問陸青青,讓你作我的通房丫鬟怎麼樣?」
牡丹一聽,沒了笑容。
「哈哈,」
陳巖大笑,他只是逗逗這個令自己不爽的丫頭罷了。
明天還要去瀟湘館,見一見李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