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律關押禁閉室。」
吼完以後轉過頭,冷笑道:「好了,你進去!希望你地保釋人來得及保釋你出去。」
李冉豪看了他一眼,鼻子哼出一聲冷氣,要不是為了老爹他們,老子早就一腳踹死你!自己知道獄警這樣的怒吼是有針對性的,看來這次監獄之行,可不是一般難民能享受到的。只希望薩拉早點得到訊息,將自己保釋出去。
「啊哈!新朋友,我最喜歡新朋友了!我會好好接待這個新朋友,保證他滿意,哇哈哈哈哈!」
黑暗的角落裡,一個體型龐大的巨漢走出來,笑得異常猥瑣,一個跨步走到鐵門口,張開雙手就要擁抱李冉豪,可是他的動作在這瞬間呆澀一下,眼睛瞪得老大,驚恐地倒吸一口寒氣,大叫一聲:「我的媽呀!怪物!」
李冉豪發現自己的臉原來還有這樣的效果,傳說中監獄地新人一到就會被同個號房的獄友好好地教訓一頓,不過他卻沒遭受到這樣的‘好事’。那張傷痕累累,猙獰無比的臉配上拉渣的鬍鬚,讓監獄裡這些暴力狂也不禁膽寒,而且被抓入獄,李冉豪是一股子暴戾之氣無處發洩,身上散發著那種血腥兇猛,猛獸一般擇人而噬的煞氣讓人避之不及,沒人願意上來觸他黴頭。
顯然,這只是針對李冉豪而言,監獄的法則永遠都是強者勝,弱者伏。這些體形彪悍,目光猙獰之輩雖然一個個都很聰明地不來惹他,可是總是有人會替代這個角色。
「***!老子就看不慣你這張小白臉!滾進去,老子今天慾火大得很!」一直很壓抑的號房忽然響起了一聲怒吼。
李冉豪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無聊地數著天花板上的蜘蛛,聲音一起,不由好奇地看過去。那個先前被他的面孔嚇到而大叫怪物的巨漢,一腳將一個體型比較單薄的男人踹進了衛生間。
「喲!卡拉姆,我看你老婆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被你奸死的!火氣這樣大,今天你已經幹了這小白臉三次,他的菊花都爆了,你還不放過他?」顯然是對巨漢這樣齷齪的行徑有點反感,坐在衛生間牆角上頭的一個漢子冷笑道。
「去你媽的,再說老子連你一起幹!」卡拉姆咆哮一聲,漢子一哆嗦,也不生事,趕緊暗罵一聲縮回了腦袋。
「卡……卡拉姆……放過我吧,我後面痛得不行了……!」軟弱的聲音響起,單薄男人苦苦哀求。
「去你媽的,誰叫你在這號裡最細皮嫩肉,你要是象姆博那樣混身爛肉,老子也不搞你!少囉嗦,把屁股……!」
男人的慘叫回蕩在這空蕩蕩的監獄裡,沒有人憐惜,也沒有人同情。這樣的事天天都有發生,這裡的人已經麻木了,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自己沒事那就已經萬幸,誰也沒心思站出來幫人。
媽的,遇上這些齷齪的事。李冉豪暗罵一聲,雞姦這樣的事在監獄裡是層出不窮的,弱者在這裡永遠都是被欺凌的物件,李冉豪雖然很惱怒這樣的行為,可是此刻身不由己,自己的事還沒理清楚,也沒那心情去管別人。
轉過頭,他翻了個身,將目光看向了別處。持續的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哀號,當卡拉姆邁動著沉重的腳步,打著滿意的哈欠回到了床上,那男人的哀號微弱地響起,很久很久,這才慢慢地走回來,異常艱難地爬到了李冉豪的上鋪。
「倒霉!」李冉豪暗罵一聲,沒想到這男人是睡在自己上鋪,想到他那被人捅得稀爛的屁眼,心裡就一陣噁心。加上今天冤枉入獄心情本來就不好,周圍的犯人那雷聲動天的呼嚕聲更讓他煩躁不安。
第六卷第四章獄鬥
號房內很潮溼,散發著黴變腐臭的氣息,微弱暈黃的燈光努力地綻放著讓人心煩的光暈,獄警沉重的皮靴聲也刺耳之極,李冉豪覺得心煩意躁,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獄警終於是巡邏完畢,刺耳的鐵門摩擦聲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脆響後。二號區裡一片死寂,空氣顯得很壓抑,彷彿在這瞬間監獄就成了地獄,一股肅殺冰冷的氣息漸漸瀰漫。
號房裡也漸漸有了動靜,唏唆的聲音猶如老鼠啃食一般響起,不時傳出牆壁微微震動的聲音,李冉豪能感覺到四周的獄友都開始焦躁起來,似乎剛剛沉睡過去的眾人根本就是假寐,一個個既期盼又緊張害怕地不安蠕動,到底會發生什麼?李冉豪好奇地坐了起來。
「快躺下!你找死嗎?」
這時隔壁的床上發出一聲低沉嘶啞,帶著彷徨的緊張呵斥傳了過來。李冉豪不由望向了隔壁床上
一個躲在毯子下的獄友,好奇地問道:「要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