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欠了郵局的電括費不給吧!」一個膽大地警察站了出來道:「那就跟我們走一趟,你可以選擇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靠,電影裡的臺詞怎麼會用到義大利了,媽的。李冉豪大怒,可是他知道在義大利,警察是有權利向企圖反抗的犯罪嫌疑人開槍的。而且自己現在還寄人籬下,連累瑪利亞他們就更難受了。
警察甩了甩手,示意李冉豪持手伸出。李冉豪怒瞪了工作人員一眼,警察趕緊又道:「你如果想威脅證人,那麼受到的懲罰更重!」
無奈的李冉豪壓抑著心中怒火,被兩個警察帶進了警察局。第一次進國外警察局。李冉豪既無奈又沮喪,自己已經夠倒霉了的,還遇上這茬子事,說出去都丟人。
畢竟錢不多,他又給過郵局一大半,只是態度有點惡劣而已,警察本想教育幾句,留下姓名和住址保證一定歸還剩餘的錢就行,可是問題來了,李冉豪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他又沒來得及問到老爹家地住址,老爹家也沒電話,說了他們的名字,警察更加不信,薩拉他們的名字在義大利,在卡利亞里實在是太普遍了。李冉豪選擇了再三緘口,可是他的沉默並不能表示身份地清白。
可是李冉豪卻不知道義大利此刻的國際形勢,屬於「申根條約」國的義大利由於海岸線長、地理上臨近北非、東歐和西亞,一直是非法移民進入歐洲的一個重要通道。前段時間西班牙海域附近的海嘯時間也波折到了義大利,很多早已按耐不住的難民趁機偷渡,紛紛要求「政治避難」。因為這些‘國際傳統’,警察很自然地將他看成了偷渡來的非法移民,而且李冉豪臉上的疤痕很嚇人,不知不覺地,警察把他歸劃為危險人物一列。
「對不起,克魯斯先生,由於你無法證明你的身份,也無法找到擔保人。我們懷疑你是非法偷渡者,根據義大利簽署的《申根條約》,我們認為你有一定破壞和威脅義大利合法居民地企圖,因此根據《義大利難民法》和《申根條約》,你將被遣送進難民營,等候進一步的處理通知!」
「難民營?**你媽!老子象難民嗎?」李冉豪氣得吐血,暴跳如雷地站起就要走。幾個警察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烏黑的槍口對準他的身體。兩名孔武有力的警察一左一右地將他按住,李冉豪只能忍耐,畢竟現在發猛,得到的會是更大的麻煩。
悠閒地笑笑,這個宣佈李冉豪是難民的警察絲毫不理會他的感觸,拿起電話就撥通:「喂,難民收容所嗎?是,我是警察局,卡利亞里警察局,我們這裡抓住了一個難民,是的,有點暴力傾向。什麼?滿了,該死地,難民營可是能容納4000人,都滿了,太遺憾了,看來我們只能先將他送往監獄臨時關押,是的,一有了位置您就通知我,謝謝,太感激了!」
李冉豪此刻還不知道他是有多麼的倒霉。就在今天,一艘載有1000多名非法移民地貨輪在義大利撒丁島靠岸。創下了近5年來偷渡義大利單批人數的最高紀錄。船上人員紛紛要求「政治避難」,這使撒丁島地方地難民接待部門措手不及,一時間,所有難民營都爆滿,還有很多非法移民因為無法處理,而被警察轉移到監獄。
「好了,親愛的克魯斯先生,在我們找到你身份證明之前,你必須給我待在監獄裡!現在。馬上,把他給我送走!」警察叼咕一下,該死的,這個醜鬼還有一定的暴力傾向,這張該死的臉太嚇人,嗯,還是關進監獄裡比較安全。
李冉豪可以輕易地擺平這裡所有的警察,可是也知道這樣帶來的影響和對瑪利亞一家的前途,想到薩拉看到自己沒有回家一定會著急的,找不到自己自然也就會去郵局問。到時候肯定能保自已出去。考慮了一下,這才在警察不友好地催促下,磨蹭了一陣被帶上了警車。他完全想不到,撒丁島的監獄有一個聳人聽聞的外號:墮落的天堂!
還是因為那張臉。李冉豪成了眾矢之的,也連累了他被獄警視為垃圾,而對他重點照顧,說要檢查全身。李冉豪一看不樂意了,知道所謂的檢查就是脫光了衣褲拍照,當下也不說話,陰沉著猙獰的臉看著這個個頭高大的獄警。
似乎被他這可怕的臉孔嚇到,警察猛吞了一口唾液,皺著眉頭道:「二號區!」說完狠瞪了李冉豪一眼,轉身取了鑰匙。李冉豪能聽到送他來的警察那倒吸一口冷氣地聲音。
身上穿著剛剛換上的桔色囚衣。光赤著腳,捧著牙刷毛巾,一步步地挪了進了二號區的大門。李冉豪看看四周,這是一幢堡壘式的監獄,他此刻處在一排囚室裡,外面是一條通道,兩側都佈滿鋼筋,每隔五米就是一道鋼柵門,他身處地是中間,獄警領著他朝前一直走。不時經過鐵籠子一般的囚室,可以聽到陰沉嘶啞的吼聲,李冉豪覺得就像進了動物園,這裡關的全是兇猛食肉類,一雙雙閃爍著狠毒陰險的眼睛掃在他身上,似乎都在為他這張可怕的臉而感動有些意外。
「到了,你暫時就關在這裡,等你的保釋人向警察局提交了保釋金和保證,你就可以離開!不過在此之前,你需要記住,在裡面不能發生任何違法行為,否則保釋將不起任何作用!」
「如果是別人意圖傷害,我只是防衛呢?」李冉豪笑得有些酸楚,鋃鐺入獄的滋味可不好受。看起來這裡關押的都不是善茬。
「哼哼!」獄警冷笑一下,沒有回答他,而是大吼一聲:「3022室,這是你們的新獄友,記住不許欺負新犯人,更不許勒索新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