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這不過是陳隊剛剛被雜草掛落的絲線。咳!金老……呵呵。」李冉豪乾咳一下,心裡卻暗暗叫苦,陳芳一腳兇蠻地踩在了他地腳下,痛得他冷汗迭出卻又只能裝出一副輕描淡寫的笑容。
金福臉一皺,乾笑兩聲,立刻轉移了話題:「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這裡的看起來很凌亂,可是卻似乎內有乾坤!」
「什麼乾坤?難道還會有yy小說裡的陣法嗎?」舔舔唇,李冉豪仔細地一一次觀望著周圍,每一個堆木頭,每一叢雜草,每一個樹兜,卻沒發現什麼,不由奇怪地看著金福。
金福不做聲,忽然躍起,猶如一頭被人追趕的敏銳老鹿一般上下跳躍,不斷變幻身形和走向,動作異常瀟灑飄逸,可是李冉豪卻發現他在此期間有3次下意識地停頓變化,如果不是這樣,他起碼能快出幾秒時間到達山角。狐疑地揣摩了一下,李冉豪猶如發現了獵物的兇獸,猛然撥地而起,迅猛地朝山腳衝去,同樣幾次起落躲避雜草叢下隱藏的絆腳物。期間吹了一聲夜梟般怪異的口哨讓聰慧的陳芳眼神一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撥出一口氣。
「知道了吧!」
陳芳冷竣地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冷冷地看著李冉豪,在看看金福道:「那我們怎麼辦?」
第三卷第十九章風雲忽變
最後一天了,雖然得知牛嚎就會帶著幾名省廳的高手趕來助陣,特衛組緊張的氣氛依然沒有得到緩解,而是更加緊張,因為一張紙條出現在了許雲河的床頭上,紙上除了三朵顏色鮮豔的鬱金香外,一片血紅。
「血色鬱金香!」
陳芳站在許雲河臥室的窗前,凝望著窗外開闊的草坪。許雲河的臥室在三樓,窗臺正對著草坪,可以說如果盜賊是從窗臺下爬上來的話,那就表示他要面對隨時可能出現在下方巡邏保安以及鎮守在房屋後面的翻天蝙蝠那犀利的眼光。
「陳隊,血色鬱金香是盜竊集團的別稱嗎?」有人在,李冉豪自然不會用曖昧的稱呼問及陳芳。
點點頭,陳芳表情冷竣,隨即解釋道:「血色鬱金香就是天使!法國的天使盜賊團席下的代表人物。每一朵鬱金香就代表著盜賊中的一個傳說,摩洛哥皇宮失竊案件就是她們作地案。至今沒人見過她們真正的模樣,有人說是一個人,有人說是三個,但是國際刑警追蹤了她們近3年,卻一無所知,唯一的一點就是知道了她們是女人。而且是千變萬化,行蹤漂浮不定的女人。」
「陳隊,不是說這次是遊蕩者來著嗎?什麼時候又出現了天使?嘖嘖,有意思了!」掌中寶苦笑著搖搖頭,似乎在為自己來趟這渾水不值得。
「掌中寶,你可以把錢給我,自己走,哥哥我來替你出頭!」外形彪悍,一臉兇殘樣的悍僧張風順,卻憨厚地笑道。
又是一記苦笑。掌中寶看著板著臉,冷森陰寒,渾身透著寒煞之氣的陳芳,心裡打了一個激靈,算了。老子寧願面對天使,也不願意對著冰辣椒,以後還要在她地盤在混,這次也是她給自己推薦來地,這可是天大的恩惠。自己知道,這是她在還三年前自己報的線索之情,也是和她打好交道的機會。這天大的面子。自己要是回絕了,以後的日子……
掌中寶抖了抖身,故作豪爽地吼道:「和尚,老子可不怕什麼天使,他媽的不就是賊嗎?老子還是賊祖宗呢!嘿嘿,何況還有陳隊在呢,有她老人家在,老子下天入地都不怕,呵呵。對吧,陳隊!」
「那我叫你從這裡跳下去。幹嗎?」陳芳冷冷地看著掌中寶,撇頭一簇。掌中寶那獻媚似的爛笑頓時變成一張苦瓜臉。
「天使盜賊團?」昨夜休息,剛剛才起床的金福冒出頭,叼著支大雪茄,摸著蹭亮的禿頭,神采熠熠地走過來,眾人連忙道早。因為這幾天地相處,誰都從內心敬佩這老頭子,兢兢業業的獵頭者形象,很是得人心。
「果然有意思。許總,你家的玉扇可值錢啊!連這麼個眼睛裡只瞧上千萬美圓以上的物品才出手的團伙都對你起了歪腦筋。」
「金老,我都快急得跳樓了,您還譏諷我!我家那扇子,誰愛誰要去,把兒子還給我就行了。您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時,我嚇得都快暈過去了,這麼一張恐怖地紙條放在我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