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許雲河一臉慘白,到現在依然是血色全無,平時那馳聘商場的豪放之氣蕩然無存。
「是從窗外進來的!」李冉豪卻推翻了陳芳五分鐘前下的定論:「不過卻是從樓頂翻下的,這樣不會驚動警衛。」
「怎麼說?」陳芳聽見愛人推翻了自己地結論,不怒反喜,這說明是很認真地在告訴自己,他在非常用心地工作。
舔舔唇,李冉豪指著窗臺上踏手道:「很簡單,上面的灰塵說明了一切,我剛剛看了一下,有一道很細微的鋼線勒過留下地痕跡,盜賊就是利用大家都認為只能至下而上的道理,而一反常態,從樓頂上翻下,這樣不會留下一絲蛛絲馬跡。不過我們需要知道的是,她是怎麼上去的!據我這幾天的觀察,樓頂是花園,而樓。梯口,昨夜是我守的,沒有別人上得去,除非……!」
眾人一愣,全都明白了是什麼回事,狐疑的眼光紛紛看向了每一個值得自己懷疑的人。
「當然,我也只是猜測。如果對手有燕老哥那樣的身手,飛簷走壁如履平地地本事,那麼自然另當別論。如此一來,今天晚上燕老哥的責任就更重了,我們只能指望你這樣的輕功高手來阻擊同樣有這樣本事的飛賊了。」
「嘿嘿!」六指野貓得意地笑笑,最近他是春風得意,宣宜那小妮子居然答應等過了這一陣以後,陪他上街看電影。現在除了金老外最得眾人看中的李冉豪居然當眾讚揚他的本事,媽的,小宣宣怎麼不在,讓她看到我偉大光輝的形象都好。
「天使可沒那麼容易抓住,我曾經和她們或者說是她們其中的一個交過手,說來慚愧,連人影都沒見著,就中招了!」替選進來的一名特衛遺憾地道:「她們就象幽靈鬼魅一樣無影無形,象風一般潛入,又象人間蒸發一般消失。」
眾人不免心底一寒,難道這世上還真有這樣本事的人?不過既然連六指野貓這樣的人都能被李冉豪這樣的野獸整得滿地找牙,比他厲害的人自然也有。不過合眾人之力,難道還怕幾個女人嗎?
「牛嚎帶人來了!」陳芳皺眉一下,瀟灑地甩起風衣一擺,跨出門外。看著她那美妙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李冉豪正色問道金福:「金老,天使到底是幾個人,還是一個集團?」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們要是真的決定了來這裡,那麼我們就麻煩了!」金福看著那張鮮豔的血紅紙片,眉頭皺成了一團。
佈置完晚上的工作,李冉豪與金福對視一眼,裡面充滿了疑惑,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正喝著宣宜帶來的熱湯,幸福地笑著的燕昴摯,不由輕輕搖搖頭。
「金老,今天晚上我還是守內屋吧!」下樓的時候,燕昴摯湊過頭說道。金福老臉一橫,狠狠地道:「你還可以去外面的妓院留宿,沒人攔你。」
燕昴摯舌頭一吐,嚇得縮縮脖子,趕緊閃。
「這小子可能要壞事!媽的,都什麼時候,還在唧唧歪歪,操!」金福看著從二樓賣弄風騷地翻身而下,惹得小宣宣一個勁地拍掌叫好的燕昴摯,恨鐵不成鋼地怒罵道。
「不就是賊嗎?您老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還有我呢!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李冉豪輕笑一下,信心十足地拍拍金福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下樓。
看著他的背影,金福略帶慚愧地一笑:「難道老頭子我還不如嫩娃娃有魄力嗎?」
遠遠地,李冉豪就看見牛嚎與四個魁梧的大漢站在一起,一見他下來,牛嚎那震天的嗓門就迫不及待地吼道:「豪哥!這邊,這邊!」
走到這幾人身前,牛嚎趕緊為李冉豪引見:「豪哥,這幾個是省裡下來的搏擊‘高手’,他們可是身懷絕技哦!還說不信您有那麼厲害,想跟您切磋一下。」
言下之意,李冉豪自然明白,心裡樂開了花,眼睛偷瞧了一眼正將眼神望向這邊的陳芳那別有深意的笑容。
得意地拍拍牛嚎的肩膀以示鼓勵,牛嚎笑得燦爛無比,那張憨厚的臉上冒出無數獻媚的傻笑。眾人皆鄙視之,只有陳芳知道李冉豪在牛嚎心中的位置,能得到教官的讚揚,這牛大棒子估計回家會和老婆吹好幾天。
「你好!」大漢看著笑得很古怪很蔑視的李冉豪,心裡大是不爽,準備給這小白臉來個下馬威,讓他知道知道厲害。可是李冉豪心頭更樂,看這些人的架勢,肯定是一貫都是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的主,受不得委屈,先給他們一個小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