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應變吧。」
周老選擇相信夏流。
等他應戰的時候,將船隻行駛到稍遠的地方。
屆時交給兩位長老來掌舵。
如果夏流落下風,周老會出手救助。
在這茫茫大海上,只要飛速駕船,總有機會逃離。
「哈哈哈!我沒有看錯吧,這傢伙竟然以練氣十五層出來應戰!」
「有點意思!」
「真是應了那句話,哪有年少不輕狂!」
「如果他會做人的話,恐怕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可憐人自有可恨之處,囂狂如他,死不足惜!」
梁家船隻上,許多修士冷眼旁觀道。
看著船隻安逸駛出十五名修士的包圍圈,夏流嘴角勾勒一抹寒笑。
「你們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掃視圍困自己的十五名修士,夏流問道。
「該死!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既然還敢如此態度!」
梁民咬牙切齒。
想起當時被夏流握住脖子。
並且在不少人面前露出醜態。
他誓死也要將夏流撕碎了!
「梁家,今天就讓你們好好反省一下!」
「還敢提樑家!眾人給我鎮壓!碾碎他的肉身!將他的魂魄捕抓住!」
梁昕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是!大小姐!」
「來啊!」
夏流腳掌一跺,方圓海域翻湧不休。
練氣十五層頂峰修為駭世而出。
正法之力如照亮方圓數十里。
凜然之色,震驚在場眾人。
「眾人!施法!」
「鎮!」
喝!
十五名修士齊聲同喝。
登時,築基期威壓縱橫而下。
夏流正面承接。
面無表情,甚至還想笑。
「呵,只有這點程度嗎?」
不過一瞬,夏流冷笑道。
「該死!」梁昕和梁民看到夏流竟然還有力氣說話。
心中徹底憤怒。
但,梁家船隻上的外姓修士,卻是一臉凝重。
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
夏流很強大!
承接十五名築基期修士的威壓,竟然還能如此輕描淡寫的出聲。
甚至語帶挑釁。
這絕對不是一名練氣十五層修士能夠辦到。
他隱藏了修為!
這是眾修心中突然迸發的念頭。
「注意了!」
嗡!!!
一聲注意,一道蕭瑟劍鳴。
登時,紅茫奪目耀眼而出。
同一時間,夏流體內的火靈力如浪噴湧不休。
精純到極致的火靈力,直叫近在遲尺的十五名修士感受到熾熱之感。
其中有一位築基初期修士,體內的火靈力立即翻湧。
氣息霎那紊亂。
噗!
只是接觸到這股火靈力,這名築基初期修士口嘔硃紅,一頭栽到海水中。
另外十四人雙目微不可查的一縮。
各自施展防禦只能。
力扛夏流的威壓!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純正的火靈力。
太強了!
憑藉這股火靈力,他完全能夠越級戰鬥!
同時,能夠施展火靈力,說明他的修為,已然達到築基期!
想到這一點,梁家船隻上,眾人茫然不已。
梁昕和梁民暗自發覺今天要有危難了!
不由分說,夏流雙足一開,印法劃過流火劍。
作勢拔劍之威!
噹!
但見夏流拔開流火劍,霎那再將劍推回鞘中。
大家都沒懂夏流這是在做什麼。
只有靠近他的十四位修士知道。
在神識之中,他們感應到一股精純到極致的劍意。
貫穿虛無,直逼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