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等人一臉懵逼。
是誰?
就是誰?
「侍衛!給我把那艘船圍起來!」
「是!」
震天喝吼聲暴起。
但見起碼十五位築基期修士將夏流所在的船隻圍住。
十五位築基期,同時施展威壓。
令得船隻肅靜不已。
就算是周老,面對這麼多築基期修士。
並且其中還有一些築基後期修為。
如此巨量的強者威壓。
他都有些難受。
不過只是一些而已。
就這些修士想要將他擊敗,還不足夠。
但周老擔心的是。
梁家船隻上的築基期修士,遠遠不止十五位!
今天怕是要麻煩了!
「眾位朋友,這是什麼意思?」
周老冷肅問道。
若是爆發衝突,他就是拼死,也要將梁家船隻擊沉。
並且撕碎至少二十位築基期修士!
「老前輩,今天我要對付的人是他,不管你們的事。」
哪怕只有練氣十五層,梁昕面對周老,還是非常有底氣。
因為她姓梁,是梁家大小姐!
就是假丹期修士,也得禮讓她幾分。
「嗯?夏流?」
周老和周吉等人望向夏流,一臉不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老沒有立即退開。
對方就算是梁家,也不可能無理取鬧吧?
「老前輩,你不知道,當時這個惡徒到我梁家撒野,甚至威脅我弟弟的性命,我梁家不會放過他!」
梁昕信誓旦旦的說道。
「夏流,有這回事嗎?」
周老面向夏流問道。
「嗯,算是吧。」
「哎,果然你還是太年輕氣盛啊,在流焰郡,梁家算是龐然大物……」
周老嘆息一聲,看來今天這個麻煩避免不了了。
「周老,我的品德你也試探過,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今天我很想知道,連一點基本道德都不懂的梁氏兄妹能鬧出何等事情!」
「混賬!說我沒有基本道德?在流焰郡內,就是假丹期修士都不敢這樣說!你以為你是誰!」
「嘖嘖!卸下黑袍以後,頂著一個小白臉的面孔,依然這般目中無人,你的盡頭差不多到了!」
梁民和梁昕厚顏無恥的聲討夏流。
「目中無人?究竟是誰目中無人,究竟是誰囂張跋扈?」
夏流直指梁昕和梁民冷聲說道:「三千多年前,你們先祖何等坦蕩,進入北海之濱獲得傳承,窮極一生也都在為後生晚輩考慮。」
「如果你們的先祖在九泉之下,看到他們努力也要發展的梁家出了這麼個後輩,不知道會有何等感想。」
夏流的一席話,讓梁昕和梁民安靜了一霎。
不過也僅僅是一霎而已。
隨之卻是爆開無比憤怒的喝吼:「你懂什麼?在流焰郡內,梁家作為排列第三的勢力,豈是隨隨便便能夠被羞辱的!」
「你以練氣十五層修為踏進梁家門檻,是不敬!再以速度威脅我弟弟性命,便註定死亡!像你這種垃圾,不配活在世上!」
「哈哈哈!!」
對於梁昕的話語,夏流笑了!
笑得很開心。
因為這女人太愚蠢了!
她就是貌美如花,同樣也改變不了愚蠢的本性!
「哼!我算是看出來了,梁家現今所處的地位,讓你們這群后輩已經忘記如何做人了!」
突然,在夏流想要諷刺梁昕前,周豔冷哼說道。
……
這道冷哼,讓周老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