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名額選舉已經開始了嗎?」
樊欣搓著手,興致紛紛的說道。
「嗯,早在幾天前就開始了,不過只有兩個名額,至於族中誰能去,就看天命了。」
「啊?往年不都是三個名額嗎?今年怎麼只有兩個?」
樊欣有些惶恐。
兩個名額,那肯定會有許多壓力。
讓夏流獲得一個,困難會新增不少呢。
「傻孩子,第三個我已經讓你爹給你留著了。」
樊德興眼中透露著許多溺愛。
對於這個孫女,他十分疼愛。
當時若不是偷偷跑出家門,他怎麼可能放手讓她前去廣漠海域漂泊。
「好吧。」
偷偷瞄了夏流一眼,樊欣腦海中在策劃著什麼。
「勝天,我的身體已經很穩定,你先下山去看看樊能,他初借家主之位,其他兩兄弟可能會有些小動作。」
對於自己的那幾個兒子。
樊德興最看好的就是樊能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讓樊能在許多事情上遭受到質疑和險阻。
「我明白。」
葉勝天點點頭,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勝天爺爺,我跟你一起回去。」
樊欣望向夏流,欲言又止:「夏流,你……」
「我想停留在山上幾天,不知道樊前輩可否允許?」
夏流主動說道。
「這……」
樊德興伸手阻止葉勝天的話語。
「夏小友能夠留下來陪我這個老頭子瞎聊,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拒絕?」
話語落下之後,樊德興傳神念給葉勝天:「勝天,你就方心吧,夏流他一身凜然正氣,若有害人之心,怎麼可能擁有這身力量。」
樊德興知道葉勝天在擔心什麼。
這傢伙完全是瞎想。
他能夠看得出來。
夏流雖極力隱藏自身正氣。
但這股正氣已經超過他的功體,他如何能夠鎖得住。
這份心,足以證明他的為人。
「那我和欣欣就下山了,你們慢慢聊。」
對於這個結果,葉勝天和樊欣相當滿意。
畢竟他們接下來的做法可能會被族人質疑。
甚至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以夏流的正氣心腸在現場,肯定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讓他暫時停留在十方山上。
對自己對他,都有巨大益處。
當兩人離開之後,十方山頂就略顯尷尬。
不過老爺子樊德興不允許這種尷尬氛圍徘徊太久。
便以修煉為開端,與夏流閒聊起來。
深夜,冷氣夾雜在空氣中蔓延四周。
夏流和樊德興的笑聲不斷從草亭下傳出。
時間雖然比較短,但樊德興很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和一個後生晚輩洽談,非常不錯。
「夏小友,時間不早了,我的隱疾今天爆發一次,正值深夜寒意濃郁時,我必須要運功調養,可能要休息了。」
「是晚輩叨擾到樊前輩了。」
夏流說著,神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樊前輩的隱患,可是在極寒秘境落下?」
「嗯?你怎麼知道極寒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