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德興明明記得。
夏流自己坦白,是從廣漠海域的某個小島上出來。
他都沒到過北界,怎麼知曉北界的極寒秘境!
「我在古書上有看到過記載,極寒秘境之中擁有許多機緣,築基期修士進入其中,氣運佳的可能會獲取到突破假丹,凝聚金丹期的機緣。」
「嗯,你讀閱的這本古書說得沒錯,但機緣究竟是什麼,無人真正得到過。」
樊德興回神之後,放心警惕。
他神經敏銳了。
擁有一身凜然正氣的夏流,怎麼可能會是邪人。
「樊前輩進入極寒秘境,是為了什麼東西?」
夏流繼續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我進入其中是想獲取天地極寒火焰,可惜我不僅一無所獲,更被其內的靈獸重創,以至於體內殘留下寒毒……」
這段記憶,可謂是樊德興此生最痛苦的回憶。
這也怨不得誰。
想要獲取強大機緣,往往要付出巨大代價。
樊德興沒有成功,這一身寒毒便是他的代價。
「天地極寒之火!」
聽到這個訊息,夏流有些激動。
心中更有一個巨大的想法。
如果他得到極寒之火,火屬性本源會不會提升到二階?
「夏小友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列出一份關於極寒之地的詳細情況,不過這一份資料,僅僅是我所知道的而已。」
樊德興想了想說道:「前提是你得有築基後期修為。」
「夏流,先別在意極寒秘境,如果你需要極寒之火,等你達到築基期,我帶你過去就是了。」
就在夏流想要說話的時候,腦海深處響起白絕的聲音。
夏流回復之後,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眼下,他只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進入御天門就行。
後面有百科全書的白絕在身後,自己去哪裡不得?
「謝過樊前輩的好意,若未來達到築基後期,有機會一定請教您。」
「哈哈,夏小友客氣了,機緣是上天註定,我不行,萬一你就成了呢。」
夏流同樣咧嘴歡笑起來:「對了樊前輩,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哦?夏小友想說什麼?」
「你這極寒之毒我有辦法可以醫治。」
「嗯!夏小友還請直言不諱!」
樊德興坐不住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將醫治極寒之毒的話語說的這麼認真肯定。
這毒跟隨他數十年。
只有他自己知曉此毒的劇烈程度。
每當發作起來的時候,真是恨不得一刀自刎算了。
「具體的治療情況我不便透露,只能說,我有辦法讓寒毒在你體內徹底消失!」
咔!
一聲清脆,樊德興手中的茶杯直接化成碎末。
濃厚的靈力不斷從他體內蔓延而出。
他激動了!
振奮了!
徹底治癒!
他這輩子都不敢想!
曾經他為這寒毒便走東流郡。
甚至周圍都郡他都有去到。
可走遍了百萬裡山河,也沒人可以治癒。
最後遇到一位神醫,讓他以沸騰獸血壓制或可有效。
於是查盡資料,他得到了百足妖章的資訊。
能夠堅持到現在,全賴百足妖章的血液活著。
「夏小友,你若是能夠將我徹底治癒,不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