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受傷了,竟然還冒死施展底牌擊殺妖獸。
若他低調,又怎麼會盡展能為呢?
「欣欣,你有沒有聽過民間流傳的一句話,低調生活,高調做事。」
「這……」
樊欣不知道怎麼回答。
的確,夏流在平日裡低調到不行。
誰敢說這麼一個青年是絕世高手。
可當危機來臨之時,他盡展威能,令人敬佩萬分。
「這就是夏流,他的道值得所有修士學習,包括我在內。」
樊德興很久沒這麼興奮過了。
夏流,真是奇蹟啊!
呃呃!
就在夏流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突然一股極寒之力從樊德興的體內爆發而出。
就算在三米之外,夏流都能感受到這股力量。
寒冷到靈魂都可能被凍住。
「好友!你的舊疾復發了。」
擔心著,葉勝天神識湧動,幾個血紅玉瓶出現在桌子上。
「這是上好的妖章熱血,趕緊服下!」
「勝天,你有心了。」
虛弱的說著,樊德興趕緊將妖獸血服下。
不一會兒,他體內的寒意立刻消散不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果不是空間內還殘留一些冰寒之意,夏流都差點錯誤的以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呢。
「夏小友不好意思,第一次見面就讓你看到我垂死掙扎的狀態。」
「爺爺!你先別說話,讓傷痛減弱一些。」
樊欣十分擔心。
她剛剛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呢。
「欣欣別太擔心,服用妖章血液後,我的病已經被徹底壓制,半個月內不會再有復發的情況。」
「樊前輩,你這傷患怕是積累了數十年?」
夏流問道。
「是,這份極寒之力伴隨我很長時間了,長得我都快差點忘記。」
對於這份悲痛的過往,樊德興不想再提起。
會傷心,會悲痛,會陷入痛苦。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股極寒之力早期爆發相隔的時間很長,隨著歲月流逝現在半個月復發一次……」
「這……」
「夏流,你怎麼猜得這麼準?」
葉勝天和樊欣驚訝不已。
「我學過一些醫術,能夠看得出一些。」
「哈哈,不愧是天才青年,你很不錯!」
樊德興郎朗笑道:「這件事就先不說了,反正我已經不打算痊癒或者什麼,靠著妖獸沸血壓制度日,我很滿足了。」
「好友,我都還沒有放棄,你要一直都是這態度,我的拳頭會貼在你臉上!」
在樊城,乃至東流郡,敢和樊德興這麼說的恐怕只有葉勝天了。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勞煩好友的幸苦奔波了。」
想了想樊德興繼續說道:「好友,御天門的帖子已經下來了,我近段時間都不能離開,想讓你去監督一下樊能。」
「嗯?名額已經下來了嗎?」
這個訊息讓葉勝天和樊欣都忍不住一震。
因為他們答應過夏流。
三個名額之中,一定要有他一個!
「是的,現在可能就在名額選舉儀式當中了,我有些擔心樊能這小子無法勝任,所以想請你去幫忙看看。」
「好!這件事我義不容辭!」
確定名額的事情既然落到樊能身上,葉勝天必須要趕緊前去樊家府邸,不然承諾要有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