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年輕人就是狂啊。
進入到昆吾界,就得罪到這等龐然大物。
「只是馭獸宗的話,那鬼墨肯定不會聽令於它。」
薛傲雖然也驚訝夏流為何會得罪馭獸宗,但仔細分析。
鬼墨肯定不會聽命馭獸宗。
馭獸宗和鬼門,當年為了搶奪一頭魂獸的魂體,可是大打出手。
「的確,馭獸宗和鬼門是死對頭,就算鬼墨離開鬼門,他也不會聽馭獸宗仇天痕的命令。」
莫問天對這件事也知曉一些。
「如果不是馭獸宗的話,那應該沒有了吧……」
夏流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還得罪過什麼大勢力嗎?
「再想想,或許會有線索也說不定。」
薛傲提醒道。
「要說最近因為進入道光,在考核的時候可能會無意得罪一個人,但不至於為此要收我性命吧?」
夏流早就想起來,可沒有說出來。
畢竟那只是比較普通的事情。
哪怕眥睚必報的心性,也不至於要自己死吧?
「哦?不妨說說。」
「在考核的時候,千機城流家二公子流香和我有一點不愉快。」
「千機城流家!」
聽到這個名諱,薛傲和莫問天對視一眼,目光中紛紛閃爍不可猜透的蘊意。
「薛城主,你認為有可能是流香致使的嗎?」
「這個不好說,但你以後要小心點就是了。」
薛傲沒有把話說穿,畢竟隔牆有耳,他也擔心會被人以此緣由搞事。
「我明白了。」
看著薛傲那半眨的眼眸,夏流立即會意。
「這個卷軸給你,其內有我設定的秘法,只要在百里之內,你捏碎它,我會立刻趕到現場。」
「好!」
夏流收下卷軸。
在千機城,有薛傲在背後撐腰,夏流也能夠放肆一些。
至於答案,他已經猜測出一些了。
鬼墨必然是流家所派來。
薛傲沒有明說。
但他和莫問天的反應,想來流家在千機城也不安分。
甚至已經開始搞事情了。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薛傲抱拳說道。
「好,我也要回去道光了,感謝薛城主贈送卷軸。」
「哈!」
燦爛一笑,薛傲和莫問天神識湧動,御劍飛離現場。
「流家,暫時還沒時間搭理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安份一些……」
呢喃一聲,夏流御劍而起,朝著千機主城飛去。
他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提升修為,然後前往馭獸宗。
流家若是逼得極端了。
夏流不介意去流家展開一部卷軸……
在夏流前往千機主城之時。
城中某座大院內。
陰晦氣息徘徊的角落中,一道黑袍遮身的人影緩緩浮現。
「鬼墨,你怎麼會這樣,根基竟然受損到這種程度!」
鬼墨的出現,立即引來一道驚訝聲音。
看著緊鎖窗門的屋子,鬼墨將口腔中的殘血吐出:「流天霸,,那個叫做夏流的傢伙是我的剋星,這重傷之軀,算是還你所有恩情了!」
「嗯?這麼簡單就想報恩完成?」
疑問聲從屋內傳來。
「呵?我這重傷之軀沒有五年根本恢復不了,我當你是恩人才會這麼做,若是他人,我怎麼會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