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鬼墨連我衣角都沾不得。」
夏流微微一笑。
仔細回想,自己也算幸運,如果鬼墨所劫殺的物件是其他人。
沒能抵禦那森寒的鬼氣,那麼結局將非常慘烈。
「嗯!衣角都沾不得你!」
聽到這個訊息,薛傲和莫問天身軀一顫。
他們可都聽說過,鬼門的鬼墨大長老,是頂尖的練氣十五層修士。
同階之內,若是沒有驚人能為,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
結果在夏流這裡,他甚至連衣角都沾不了。
其中的恐怖可想而知!
「最後鬼墨他人呢?」
莫問天忽然想到。
鬼墨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只要是他看上的物件,幾乎死纏到底。
可現場卻不見鬼魅身影。
這裡面肯定還有文章。
「在逼命一刻,他施展秘法,霎那橫渡十里開外,我追蹤不到,於是就放棄了。」
夏流微微一嘆,他也不想放鬼墨離開。
可惜他現在還沒有辦法破解高階修士自毀內元施展的秘術。
「難不成是以精血為源所施展的血盾之術?」
沒等莫問天驚異,薛傲淡然說道:「是了,能夠在霎那遁離十里開外,除了血盾之術,沒有任何術法能夠橫渡這麼遠的距離。」
嘶……
莫問天倒吸數口涼氣。
誰能想到,夏流竟是逼得一代鬼門大長老施展血盾之術逃離!
他才不過練氣十三層啊!
「夏流小友,你不簡單!」
薛傲敢肯定,夏流是自己此生遇見最看不懂的年輕人。
一式擊殺練氣練氣十三層修士,又擁有三品煉藥師境界。
此刻更是逼得鬼墨不顧根基施展血盾之術逃離。
要真算起來,自己都比不得他。
「呵呵,我只是一介散修,能夠走到今天,靠的都是運氣。」
「哈哈,知道你低調,這件事先按在一邊,說說你和鬼墨的相遇,或許我們能夠發現一些什麼。」
和夏流接觸的這幾天,薛傲知道這貨的心性。
他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擁有超越他人的能為和天賦。
就算擁有擊殺練氣十五層修士的能為,他還是把自己當做前輩。
就這一點,便能看得出來,他非常懂得做人做事。
「鬼墨親口承認,他是奉恩降殺。」
「恩情?」
「好友聽聞鬼墨欠誰的恩情嗎?」
薛傲仔細一想,鬼墨在鬼門一直都非常寂靜。
除了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外,東南域幾乎沒有關於他的太多事蹟。
「這個我也不清楚,鬼墨非常低調,也只是最近才傳出關於他的事情。」
莫問天搖搖頭。
因為鬼門所修功法的特殊。
生人迴避。
所以很少聽說這類修士的事情。
「既然這樣,那我未來再想想辦法。」
夏流不失望,他早就猜測到結果。
同時也明白一點。
要殺自己的人,一定擁有不俗的底蘊。
不然怎麼有資格施恩於鬼墨。
「對了,夏流小友,你不是說自己來自華夏界嗎?在進入昆吾界的這段期間,有得罪過哪些強盛的勢力嗎?」
薛傲問道。
「有一個,馭獸宗。」
「東南域頂尖的門派之一!」
莫問天驚訝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