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閆祝,當年你就是因為擁有那些歹念,才會被諸多道友裁決,難道今天你還想重新走老路?」
回憶起當年的事情,陳天恩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其實我還得多謝你們當年的恩賜,不然也不會有我今天的入道中級修為,並且還結實了韓非道友。」
和陳天恩想象中的不一樣,閆祝並沒有生氣。
或者說,他的怒隱藏得太深,並沒有暴露出來。
「入道中級又如何?葉道友同樣入道中級,而老夫,要不了多久,也會穩定在入道中級。」
陳天恩無奈搖搖頭,這世上總是有人好了傷疤忘了疼。
或許當初就不應該留閆祝。
「嘖嘖!就只有你們兩個的話,那還真是不夠看。」
閆祝森森一笑,聲音中的自大,可不是普通武者能夠衡量的。
「罷了罷了,你已經走火入魔了。」
「哈哈哈!陳天恩!葉海!今天是我閆家一統西省的好日子,就拿你們兩人的鮮血祭獻!」
閆祝癲狂一笑,雙臂一展,浩瀚如虹的內力縱橫十方,腳下戰力的擂臺都是在此時顫抖不定。
「想要拿我們兩個的鮮血祭獻,先問過你面前的前輩吧。」
「我面前的前輩?」
閆祝有些疑惑,目光不斷的在夏流和林嘯天身上打量。
「嘖嘖!真是會開玩笑啊,一個天階高階武者,一個地階初級武者,老祖一隻手指頭就能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閆方來了脾氣,這樣懟入道武者,感覺整個心靈都得到了昇華。
一個字,爽!
「我問你,桂花派做錯了嗎?」
再一次,夏流又問起相同的問題。
全場眾人,皆是在瞬間把視線凝聚在夏流身上。
他們都看不懂了。
天府主事,陳天恩竟然稱呼夏流和林嘯天為前輩!
這其中到底代表著什麼?
夏流和林嘯天是入道武者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入道武者怎麼可能這麼的年輕。
他們兩人都年紀,最多再三十左右徘徊。
能擁有天階修為,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幸運了。
「你特麼再問,老子殺了你!」
閆方怒了,夏流三番四次挑戰老祖的極限。
他把閆家放在哪裡,他膽敢如此藐視閆家老祖,該死!
閆方周身內氣狂湧,其中不乏出現一些內力。
如此一看,要不了幾年,他或許就能晉級到天階修為了。
「給我滾!」
就在閆方向前跑動的瞬間,林嘯天劍指一抬,無量劍氣即刻劃破空氣朝閆方掃去。
咻咻咻!
只聞陣陣破空之聲傳蕩。
嘀嗒。
寂靜的場合中,似是有水珠滴落在臺階上,出陣陣清脆聲響。
「啊!!!我的手!我的手!」
眨眼之後,尖銳的聲音從閆方的嘴中喊出。
圍觀的武者們也都睜大雙眼。
他們根本沒有看清到底生了什麼事,但看到了結果。
閆方的一條手臂,竟然被平整的切掉了!!!
那殷紅的血液正從斷臂之處溢流而出,看起來極其的殘忍和恐怖。
「嗯?奇異的術法!」
韓非眼力何其精銳,他有看出是林嘯天動的手,但招式如何變化則是猜測不出。
林嘯天周身劍意充盈,很有可能是劍氣!
只是隨便一劃就能施展如此強大的劍氣,這起碼要入道武者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