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要完!」
這道音律,如雷霆一般驚徹現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轉移視線,最終定格在一個青年身上。
閆家要完的話就是他說出來的。
同時,他的身份也出現了,桂花派的太上長老。
這雖然有些扯蛋,可,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雖然桂花派盡出青年強者,但沒有人認為,這個青年會有入道修為。
他太年輕了。
「夏流!你剛剛說什麼!」
閆方迅反應過來,怒目直瞪夏流。
夏流微微一笑,從位置上站起,隨,飄然的走向擂臺。
「哦?老夫好久沒有被質疑了,看來閉關許多年,今朝出現了許多年輕強者嘛。」
和閆方不同,閆祝將所有怒意都隱藏在內心深處。
他善於分辨人才,除非達到那種不可免的地步,不然他不會出手擊殺能夠被自己所用的人才。
「老頭,回答我,我桂花派做錯了嗎?」
夏流緊視閆祝問道。
「呵呵,桂花派的存在成為這位小哥的羈絆,你說它該存在嗎?」
閆祝反問夏流,話語中的強勢絲毫沒有遮掩。
「哈哈哈哈!」
林嘯天再也忍不住狂笑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搞笑的老頭。
「老頭,你可能聽不懂,我問你,桂花派做錯了嗎?」
再一次,夏流再一次認真詢問起來。
這一幕,直叫圍觀的武者們冷汗冒額。
詢問第一次入道武者回應了,竟然還詢問第二次,難道他真的擁有對抗入道武者的手段不成?
就算是葉虎等半步入道武者也都為夏流捏了一把冷汗。
閆祝可是入道中級武者啊。
在華夏武者界,是絕對頂尖的存在。
就算是燕京四大級家族,也鮮少有這種等階的強者。
如此得罪閆祝,這是嫌生命太長的節奏。
「嗯!」
便是在這個時候,閆祝身旁的那名入道武者目光一凝,就要出手。
不過閆祝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以閆祝多年的武道經驗,夏流竟然只有地階初級的氣息,面對自己竟然能夠如此鎮定。
並且在自己釋放威壓的前提下還能不受影響。
這其中絕對不簡單。
他就像林嘯天一樣,並沒有收到任何影響。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修煉的功法十分特殊,一種是他們擁有護體寶物,可以避免強大的威壓。
「我想看不清局面的是你吧?」
「我明白得很,你就是閆家的老祖吧,謀劃這場武林會,最終目的是想統一西省所有勢力。」
啪啪……
閆祝拍了拍手掌,表示贊同。
「然後我桂花派的出現擾亂你閆家計劃,看到我兄弟鋒芒盡露,你動了歹念,看到我絲毫不懼你的威壓,你起了邪心。」
「好!精彩!好久沒有遇到這麼聰明的年輕人,老夫閆祝,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閆祝有些興奮,夏流竟然看清楚整件事,不簡單吶。
「我叫什麼名字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只要知道的是,如果今天事情不按照規矩來,就算是你閆家,也要完。」
夏流絲毫不給閆祝面子。
既然參加了擂臺賽,通過努力獲得最終勝利,膽敢有人來破壞,他豈能容忍。
這一刻,全場再次寂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