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目的實現中,林嘯天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同時,胸口更是變得沉重起來。
喉嚨中更有一些甘甜,好似隨時都能夠湧上來。
咚!
巨大聲響蔓延,眾人眼中所見,邢目以一種極快的度衝擊到擂臺之外的石壁上。
石壁處立即激起漫天灰塵。
當揚塵落定,只見邢目的衣服已經被血紅染滿。
之前猙獰的表情也在此時變成了煞白。
他的目光緊鎖著前方,那不可一世的眼眸已經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懼盈淌其中。
咳咳……
一陣咳嗽,邢目嘴裡又是溢位許多血液。
嘶……
看清邢目此時狀況的武者們,均在霎那倒吸涼氣起來。
無法想象,只是一擊,就讓天階中級武者受了這麼重的傷。
看邢目的模樣,起碼是極重的內傷,幾年之內沒有神醫治療,絕對無法治癒。
可怕!
眾人都是將目光轉移到林嘯天身上。
可怕!
真是一個可怕的青年強者。
不僅擁有天階高階修為,更擁有那神鬼莫測的身法。
剛剛出手攻擊邢目的這一掌如果再大力一些,恐怕邢目會當場斃命。
「好恐怖的身法,就算是我也無法看清。」
「彭道友也是同樣的感覺?」
葉虎也覺得背後一陣虛寒。
林嘯天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達到讓他們都忌憚的程度了。
光憑剛剛這一套身法,他們無法看穿。
不能捕抓林嘯天的身影,只能防禦。
在高強武者面前只有防禦,這簡直是大忌。
「可惡啊!桂花派出手不著分寸,難道不應該追究一下責任嗎?」
就在全場皆驚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只見閆方直指林嘯天怒吼,臉上表情極其豐富,好像真是為邢目感覺到心殤一樣。
「對啊!為什麼擂臺賽要下這麼重的手,都是西省的道友。」
「桂花派出局武者毫無武德,道義可言!」
「就是,完全沒有武德和道義,這不知道這樣的門派怎麼能夠來參與武林會。」
閆方旁邊的武者看到他懟林嘯天。
他們也都跟著一起討伐起來。
叫得最歡的無疑是木梅了。
閆家已經進入決賽。
若是桂花派在此時退出比賽,那閆家就能獲得勝利。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得到那豐厚的獎勵,並且還有可能會被閆方嘉獎。
不過他們的話並沒有引起多少共鳴。
武者對決,傷亡在所難免。
邢目又還沒有死,閆家隊伍就這麼針對桂花派。
可想而知他們的野心。
大部分武者都懂道理,但就是不敢隨便站隊。
萬一西省代表落到閆家頭上,那站在桂花派一邊的可就要提心吊膽了。
要是站在閆家這邊,桂花派獲勝,那又是另類的驚懼。
桂花派是新出的武者門派,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