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階武者擂臺,斬山宗勝!」
「地階武者擂臺,桂花派勝!」
隨著時間流逝,其餘兩個擂臺也是分出了勝負。
圍觀的武者們都是看得激情澎湃。
因為斬山宗和桂花派的武者,都施展了全部。
「夏流哥,我又失敗了。」
回到休息區,小虎低下腦袋,處境有些尷尬。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好好調整,接下來很有可能要連續戰鬥。」
夏流拍了拍他的肩旁,一個新出道沒有任何經驗的武者,能在擂臺上堅持這麼久。
並且有一兩次還差點打敗對方,這種精神,足以嘉獎。
「嗯!」
小虎眼眶中滾著紅潤之色,他狠狠咬牙,下一場擂臺賽,他一定要贏!
鐵山那邊不用夏流說,立即盤膝運功。
面對未知的一切,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桂花派二比一領先斬山宗,接下來有請雙方的天階武者登場!」
「斬山宗刑目!」
隨著喝斥聲落下,一名年紀約在五十的中年男人施展身法出現在擂臺上。
他的登場,直接將腳下所站的地板給踩碎。
浩大內力不斷自身上溢位,周圍空氣放佛都被凝固了。
臉上表情猙獰的邢目緊盯著林嘯天。
他的修為雖然只是天階中級,但有斬山宗的功法在身,就算是天階巔峰武者也不懼!
何況,這一次他的任務,是要重傷林嘯天。
一旦完成,他就將獲得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好處。
卡在天階中級多年的他,無疑會拼盡一切。
「厲害了!邢目可是斬山宗出名的級強者呢!」
「傳說中的邢目掌門,不知道會有何等恐怖能為。」
「雖然他只有天階中級修為,但我認為,他能夠越級戰鬥而不敗。」
……
「葉道友,邢目你怎麼看,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嗎?」
雖然擂臺賽已經生了變化,但彭正還是專注於比斗的天階武者。
特別是林嘯天,這個年輕人,只是比新上任的主事差一點,但假以時日,他肯定會越自己。
瞭解並且和這樣的年輕人結交,對自己十分有幫助。
在這種年紀擁有那等能為,沒有方法絕對是不可能的。
在無數道歡悅的聲音中,林嘯天緩緩走上擂臺。
對面,邢目表情猙獰,好似想要把林嘯天更生吞了一樣。
「你很年輕,可惜,今天要斷骨頭了!」
聞言,林嘯天微微一笑,並沒有和邢目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他不屑和狗並且還是渣狗說話。
「哼!目中無人的渣渣,今天老夫讓你見識一下,何為天階武者至強之力!」
在林嘯天沒錢碰灰,邢目那個生氣啊,起手便是斬山宗劈天名招!
「好強大的氣息!」
「這種氣場,隱約達到了天階高階!」
「嘖嘖!什麼隱約,那分明就是天階高階修為才能擁有的氣息,他這已經快要接近天階巔峰了!」
「可怕!施展斬山宗名招,竟然能讓他的氣息強到這種程度。」
「桂花派的那名青年慘了,雖然那大掌印很厲害,但和斬山宗的名招相比,肯定不如。」
……
圍觀武者的話當然會傳到林嘯天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