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老不尊!看到兄長疾病作卻譏諷嘲笑,更是不義!」夏流再也無法容忍,凝眼怒視柳布安。
夏流的話一齣,周圍即刻陷入寂靜氛圍。
特別是那三名中年人,他們想要反駁夏流的話。
但和他對視,彷彿整個人都掉進冰窟中,他的眼神很冷!
冰霜的眼眸令人背脊骨寒,身子更是不斷顫抖起來。
柳布安也是被夏流的眼神嚇到了。
但那尖銳般的話語讓他十分不好受。
「你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不想他死的話,趕緊開車去醫院吧。」雖然有些心虛,但柳布安還是挺直胸膛。
如今事情已經差不多定下,只要柳布衣一死,他就會成為柳家最高領導人。
他為什麼要害怕?
夏流?
一個小小的農民,村上野醫,能搞出什麼事情?
「二叔!你當真這麼無情!」柳力國怒喝道。
「力國,你趕緊去開車吧,你爸他撐不了多久,放心吧,以後柳家會繼續強盛的,你負責看著就行,你的這三位堂弟都很有幹勁的。」
說著柳布安望向三名正處於激動中的中年人。
「力國堂哥,你放心,以後我們絕對會把天羅藥業揚光大。」
「對的,放心的去陪大伯就醫吧。」
「是的,快點去吧,不然大伯出現什麼意外,可都是因為你們的拖欠。」
三名中年人忍著笑意幽幽說道。
「那個誰,你看什麼看,最好把你的目光收起來,不然我可要叫保安了!」看到夏流還泛著那令人背後寒的目光,一名中年人氣憤的說道。
「柳南天!你別拿雞毛當令箭,現在柳家還輪不到你們做主!還有你二叔,祈禱我父親不會出現意外,不然你所想要的天羅藥業,只會成為一個空殼!」柳力國當真怒了。
他和柳布衣在家裡地位極高,所以處處得要隱忍,不能讓柳家人出現分裂。
但現在他不用了,因為隱忍太多,族人都以為自己好欺負,那麼就來吧!
看誰碰得過誰!
「力國你!」柳布安忽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可他又不能確定柳力國話裡的意思。
「蘭馨,給我找一些紙巾來。」就在雙方想要大肆爭吵的時候,夏流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的涼亭下。
「好的。」柳蘭馨剛剛有一直看著夏流,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絕對不會對爺爺有任何傷害就是了。
柳力國和柳布衣以及那三名中年人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夏流身上。
只見夏流把柳布衣慢慢放到地上盤膝而作,隨後他走到柳布衣的身後。
「夏流,你這是?」看到夏流揚起手掌好似要拍打父親,柳力國急忙問道。
「急性治療。」說著,夏流一凝掌輕拍柳布衣後背。
噗!
當夏流的手掌剛剛拍在柳布衣後背,一道血劍直接從柳布衣口中噴出。
看著如此驚懼一幕,周圍眾人都是呆洩開來。
「哈哈哈!看著吧,他就是柳家的災難,不僅把公司弄得亂七八糟,現在還要打死柳布衣,真是有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