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當柳布安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周圍眾人都是倒吸涼氣。??
他們緩緩把目光移動到夏流身上,想要看看他此時的態度。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夏流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不怒不憤。
但他們都是能感覺得到,周圍氣氛變得壓抑了。
有些時候,笑容比憤怒來得更加可怕。
「柳布安!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配當我柳家子弟嗎?」柳布衣怒了,徹底的怒了。
即便現在柳家的遭遇很慘,但那又怎麼樣?
這能成為柳家子弟不要臉面,隨意羞辱他人的藉口?
這簡直可笑!這是沒有教養的表現。
夏流就算真的有錯?柳家人也沒有資格教訓他,更別說如此兇狠的羞辱!
「大哥!叫你一聲大哥是我尊敬你!你別得寸進尺!他註定太年輕,成不了氣候!如果不立刻和他斷絕,柳家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別人家的奴隸!」
「你你……」柳布衣雙眸大睜,指著柳布安沒能把話語說出來。
「爺爺!你怎麼了?」看到爺爺捂著胸口順勢倒向後方,柳蘭馨驚慌失措的叫喊起來。
其中最快的已經是夏流,在柳布衣身子傾斜的時候,他就張開雙手接住了。
「父親!你怎麼樣了?」柳力國也是焦慮起來,柳家能有今天的局面,全都是父親一個人在支撐。
如果父親倒下,或許柳家就要徹底完蛋。
柳力國雖然有這番年紀,但人脈關係都還是柳布衣走出來的。
柳家想要繁衍強盛,現在還得看柳布衣。
「呵呵!大哥你也年紀不小了,不要總是生氣,萬一哪天起不來,那可就是柳家的損失。」
看到柳布衣倒下,柳布安不僅沒有關心,相反還想更多刺激。
只要柳布衣一倒,柳家就會落入到他手中,屆時,整個天羅藥業都會被他這一系脈的子孫掌控。
想到這些,柳布安就偷樂不已。
「夏流哥,我爺爺怎麼樣了?」看到柳布衣雙眸緊閉,臉上呈現痛苦表情,柳蘭馨弱弱的問道。
「老爺子他舊疾作,得立刻救治,不然活不了一個小時!」
給柳布衣探脈之後夏流也是有些驚異。
要是今天自己不在,估計柳布衣要穿白色壽衣了。
「啊!舊疾作!」聽到夏流這麼一說,柳力國身子都是顫抖起來。
柳布衣的病他知道一些,是年輕時候留下的。
當時柳布衣剛剛經營平蘭鎮的天羅中藥鋪,冬天的時候進山採藥,久而久之身子就變得比較脆弱。
最後昏迷在山裡,結果被受寒。
往後情緒一旦激動起來,身體內部的寒氣就會上升,最後進入肝臟。
如果這個時候不及時送往醫院救治,絕對會死得不能再死。
「大哥!你聽到了嗎?都叫你好好注意休息了,現在好了,寒氣作了吧!」柳布安很想笑。
柳布衣的舊疾他十分清楚,以後也作過幾次,但都沒有這次嚴重。
或許這一次,能夠要他性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