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直接把罪名加在自己頭上,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要知道會生這樣的事,昨晚他就不應該解毒。
「呃呃呃……」
聽夏流這麼一說,柳蘭馨冷靜下來。
她回憶了一下,昨晚去包裝廠裡檢視藥酒的情況。
然後回家遇到柳晨,當時柳晨帶著女朋友。
然後他女朋友就拉著自己,說要請客吃飯,算是為以後打好關係。
柳蘭馨沒有拒絕就去了,畢竟那是未來的堂嫂。
到了包間之後,她喝了一口那女人遞過來的飲料,完了就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仔細想來,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面,完全是因為那瓶飲料!
「想起來了吧,你被柳晨和劉芒設局下藥,如果不是我,嘖嘖,不說了……」
看到柳蘭馨沉默,夏流搖了搖頭,他沒有再解釋下去。
他相信柳蘭馨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和後果。
「可就算是這樣,你應該把我送到醫院吖,怎麼能趁我沒有意識的時候輕薄我。」
柳蘭馨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她對夏流有好感是真,但也沒有迷戀到那種非他不嫁的地步。
而且之前沒有和他有太多的曖昧交集,這忽然就把自己給睡了,任誰都受不了。
「我的大小姐,你能先別哭嗎?我什麼時候輕薄你了……」
夏流最受不了妹紙這般哭泣,他哀愁著臉不斷解釋起來。
「你還狡辯,我醒來的時候,一件衣服都沒有穿。」柳蘭馨那腥紅的雙眸凝視著夏流。
她一直以為夏流是個正人君子,哪怕不太正,至少也不會是趁人之危的貨色。
可是現在呢,就算他從劉芒和柳晨手裡救下了自己,可他為什麼不送自己去醫院。
反而是把自己弄到酒店房間裡來,而且還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臥槽!
夏流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這妞是白痴嗎?
自己失沒**都不知道嗎?
就在夏流以為自己怎麼解釋都蒼白無力的時候,忽然他看到架設在床頭邊上的攝像機。
「上蒼保佑,希望那個攝像機一直開著。」
心中默唸著,夏流沒有再和柳蘭馨解釋,徑直的走到攝像機面前。
他看了一眼,頓時欣喜起來,因為攝像機一直都在開著!
「大小姐,你過來一下。」
雖然很傷心,但柳蘭馨還是過去了,她倒是要看看,這貨還想狡辯到什麼時候。
「你竟然這麼變態,連攝像機都弄來!你到底想幹嘛!」
「先別急著罵我,等看了回放再說。」
夏流說著邊操作攝像機,把鏡頭調換到昨晚開機時。
當柳蘭馨從鏡頭中看到劉芒時,她心頭猛然一跳。
當時的她正躺在床上不醒人事,如果劉芒做了什麼……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劉芒忽然走到門後,幾秒鐘後他就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最後夏流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