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攻入心房,代表著柳蘭馨沒有自己的意識。
她此時此刻的所有行為,看似主動,其實都是被動。
如果真把她給吃了,這和劉芒那人渣有何區別。
可夏流不是聖人,他也是一個男人,並且愚妄還非常強烈。
在這種時候,他內心掙扎著,自己到底是該吃還是不該吃。
最終,他還是推開了柳蘭馨,哪怕是要吃,那也得等她意識清醒。
這種寶貴的記憶和高階的享用,不能被一顆藥丸引導。
因為藥性非常猛烈,被推開的柳蘭馨再一次撲了上來。
夏流死死盯著她,然後手掌頂住她的腦袋。
他的另一隻手掌朝著口袋中摸索,頃刻間,一塊細布出現在手中。
細布攤開,是一排高低不一的銀針。
夏流手掌化作殘影,木靈氣湧動間隨銀針插至柳蘭馨的腦袋上。
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寧靜下來。
柳蘭馨雙眸也慢慢閉合。
夏流沒有時間去欣賞衣裳完全脫落的她,趕緊的拿起第二根銀針,以同樣的度扎入她的心口。
幾秒鐘後,十根銀針全都紮在她的胸膛上。
做完這一切,夏流嘴唇蒼白了幾分。
如果是之前,這種程度的精準以及靈氣輸出,就跟喝水一樣隨便。
但現在不同,那件事之後,他的靈氣和精神就被削弱。
就是這樣,他每次施針才會感覺到疲勞。
不過這樣的疲勞也好,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累了,是時候好好睡一覺了。
等時間差不多,夏流把柳蘭馨身上的銀針全部取下來,然後洗個澡倒頭就睡在沙上了。
睡覺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清晨,夏流感應到一股不詳的氣息,本能的從睡夢中醒來,手上更是有了動作。
只見他猛的從沙上坐起,雙掌攤開護在身前。
但他所做的這一切依舊白費,當他準備完這些的時候,一盆子的水直接衝在他臉上。
……
清新的涼水讓他激靈一抖,瞳孔中倒映著一道優美身軀。
此時的柳蘭馨雙眸紅潤,非常明顯,她哭過,而且身上的衣服還殘缺不一。
如果是以前,夏流肯定會暴躁的把面前這個敢對自己不敬的女人壓在身下。
但現在的他生不起氣來,畢竟柳蘭馨昨晚被下藥,什麼事情都不記得。
「說!你都幹了什麼!」柳蘭馨死死的盯著夏流。
她剛才醒來,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現場更是不堪,她沒有哭泣,只有怒不可解的恨意,怒意!
當她現躺在沙上睡覺的夏流,恨意稍稍減弱了一些,可想到自己什麼都沒穿。
她就到衛生間開了一盆水,接著就倒在這貨臉上。
「我說柳大小姐,我還能幹什麼?不就是在這裡睡覺咯。」夏流慵懶的伸個腰,在沙上睡了一夜,他感覺脖子有些不舒服。
「你還說沒有,還說沒有!」柳蘭馨原先在想,這貨要是認真一些,自己絕對原諒他。
可現在呢,他這是什麼態度!吃幹抹淨就想踢開自己嗎?
「拜託大姐,你昨晚被下藥,是我救了你啊,難道你連昏迷之前的事情也都忘記了?」
夏流終於認真起來,這妞不好好想一想昏迷前的事情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