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把這個組織和君憶聯絡了起來,也是因為她才能有這種能力,但是如何求證,卻是一個不小的難題,只不過求證了之後,又能如何?林逸飛想到這裡的時候,多少有些悵然,完顏烈,君憶二人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卻沒有想到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前的往事,竟然都已經慢慢的串了起來。
「那個女人長的其實也不算好看,只不過卻有著一種常人沒有的氣質,讓人一望見,忍不住有種膜拜的衝動。」計胖子笑容有些發苦,「當時我就覺得,真的是邪門,本來以為宮殿都是那麼的輝煌壯觀,以為裡面還是不是鑲金砌玉的,卻沒有想到裡面實在的簡單不能再簡單,只是一間石室,一張椅子,簡單的石床,竟然被褥都沒有,我想這難倒是傳說中,武林人士閉關的地方?」
林逸飛聽到這裡卻是眉頭一動,突然想到玉龍瀑布後面的那個石室,不知道二者之間有什麼聯絡?
難倒那間石室竟然是君憶的?
「她叫什麼名字,你可知道?」林逸飛低聲問道,卻不抱太大的指望。
果不其然,計胖子搖搖頭,「我不知道,那幫人神色很恭敬,只是叫她主人,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會武功的人,竟然會怕她那麼個嬌滴滴的女人。」
如果不是感覺時間和年紀不對,林逸飛幾乎以為她是完顏飛花,看來此人也沒有荒廢武功,成績比起完顏飛花,不見得差了,只不過現在,她還在草原嗎?
「那女人只是擺擺說,說帶他進來,我被帶了進去,那女人揮揮手,就和林先生你制服江海濤,又給他解開穴道一樣,我竟然也恢復了動作,林先生,你覺得你能打得過她嗎?」
林逸飛啞然失笑,「首先,我為什麼要和她打架?其次,從你的形容,我實在也判斷不出她的實力。」
「那倒也是。」計胖子點點頭,「她解開了我的穴道,我看沒有地方,索性無賴一樣的坐在地上,她竟然也沒有生氣,只是說,他們去找楊虎,想要收回那塊玉,可是卻發現被我帶走了,這才想再從我手中把玉買回來,我搞不懂他們既然把玉給了楊虎,卻為什麼還要收回來,又想他們說的好聽,買回來,打我一頓就算了嗎?」
林逸飛淡淡道:「看不出你還有向他們討回公道的勇氣。」
計胖子尷尬的笑了起來,「討要是不敢的,只不過心中想想,我看到她很和善,就把前因後果說了一次,就算墓室中的事情也是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她反應如何?」林逸飛沉聲問道。
「她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計胖子搖頭道:「我述說的時候,她都是閉著眼睛,一張臉也如同石頭一樣,沒有一絲表情,我忐忑的說完了所有的一切,她這才問道,墳墓中那人什麼樣子,林先生,她不像你,總是插嘴。」
林逸飛苦笑,心想你對她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於我多少還是有點保留的,我如果不問,恐怕知道的更少。
「我把那人的相貌形容了一下,一個大辮子,女人一樣,卻是盤在了脖子上。」計胖子繼續說道:「她聽到了,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我知道,她很激動。」
「你怎麼知道?」林逸飛忍不住又問道。
「她一隻手雖然是按在桌面上,可是後來抬起來,我才發現,石頭的桌面上留了個手印,當時我害怕的不得了,假裝沒有看到,心中卻在想著,這是人嗎?」計胖子嘆息一聲,「她聽到了我的描述,竟然破天荒的點點頭,說她知道了,然後遙點了一指,我當時胸口一熱,吐出了一口血來,我嚇了一跳,以為她要殺我,只能大呼冤枉,我說的都是真的,她卻若無其事說道,她不想殺我,只是想放我走,可是這裡的事情,我不能說給外人聽的,不然被他們知道,我肯定會死,我當時大喜過望,連連點頭,說我絕對不會向外人說,卻沒有想到她淡淡的笑道,她封了我的一處隱穴,我若是不說,以後會讓人給我解救的方法,若是我說了,楊虎就是最好的下場,我當時就已經呆了,這才知道,原來楊虎是被她控制,無形中殺死的。」
說到這裡,計胖子看了林逸飛一眼,見他目光灼灼,不由苦笑道:「真的對不起,我說楊虎的事情,並沒有說到詳盡。」
「你然後就被他們放了出來?」林逸飛好像並不介意。
「不錯,我又被他們矇住了眼睛,帶了出來,等到解開黑布的時候,已經出了草原,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身後那面茫茫的大草原中,竟然埋藏了這麼個天大的秘密。」計胖子說到這裡嘆息了一聲,歇了一口氣。
只不過林逸飛的一句話又讓他的一顆心揪了起來,「那你出來後,為什麼不去找胡花英,而是任由她們孤苦伶仃的,你要知道胡花英等了你幾年!」
計胖子突然伏下頭來,哽咽的哭了起來,「林先生,我其實從草原回來後,就,就已經不算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