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你當然都是真心的,你們男人哪一個不好色?三妻四妾那是正常的事。但我要問你,你愛她們嗎?愛不是喜歡,是愛,你懂麼?」說著說著,名玉兒突然變得相當的激動,情緒很是不穩定。
我默然,對那些女人,我是欲多於愛,甚至於欲多於喜歡。見了漂亮女人就想上,這是我的老毛病了。在名玉兒面前,我根本無法說愛字。
「但她們都是自願跟著我的。」
悶了半天,總算叫我找了個藉口。
名玉兒心中哀嘆,唉,我們女人為什麼就這麼命苦啊?霸天,你到底在哪裡啊?她一想到失蹤多年的丈夫,更是傷心不已。如今「兒子」沒教好,便真是到了九泉之下,也無法面對丈夫吧。
名玉兒獨自神傷,那哀悽的可憐模樣看得叫人心疼。我忍不住上前輕輕把她擁在懷裡,柔聲說:「玉娘,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要打要罵,隨你……」
「你……你幹什麼?」名玉兒一驚,猛地推開我。「你……你放尊重點,我……我是你母……」
「咱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你……你這個畜生!剛才你還發了毒誓!」名玉兒如同受了傷的母老虎,悲憤欲絕。「好好,我名玉兒沒本事,管不了你這個畜生。我死了算了……」
「不要……」我驚叫一聲,若非自己眼明手快,搶先抱住她,只怕名玉兒現在已經香消玉隕了。
「畜生,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畜生!」名玉兒瘋狂地撲打著我,衣衫凌亂,披頭散髮。胸前的酥乳磨擦著我的手臂,一股邪火猛地從小腹處縱起,害我差點當場出醜。禽獸啊禽獸,你真是頭豬狗不如的禽獸啊。
心裡狠狠地罵著自己,總算將那邪火壓制下去。我曖昧地在名玉兒耳邊輕聲說:「玉娘,別鬧了。要是把她們引進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你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名玉兒一呆,然後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她一愣,「你怎麼不躲?」
我紅著臉,笑道:「做錯了事,總要受點懲罰的。我真的沒別的意思,只是剛才見玉娘你哀傷自憐的樣子,心裡發酸,本想安慰安慰你,沒想到……」
「哼,藉口!」名玉兒一句揭穿我的謊言。
「你可以懷疑我的動機,但你絕不可以懷疑我的真心。」
「真心?就像對那個菲娜一樣的真心麼?」名玉兒脫出我的懷抱,邊整理衣衫邊冷冷地說。
「咳,對於菲娜,我確實是毫無一絲真感情,只是肉體的慾望而已。但那也是因為她自己不潔身自愛,本又是殘花敗柳之身……」
「哼哼,好一句殘花敗柳之身。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名玉兒突然面若死灰,絕望地望著洞口愣愣出神。
我一想,壞了,她一定想起那次的事兒來了。對於她的丈夫,我的父親來說,她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哎,瞧我這張臭嘴……
我連忙解釋:「玉娘,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先萬別想歪了。」
名玉兒不說話。
「玉娘,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兒啊?」我生怕自己這一走,名玉兒一下子想不開,自尋短見,那我的罪可就大了。
名玉兒苦笑道:「殘花敗柳,好一句殘花敗柳哇。說的好,說的好,從今以後我名玉兒再也不會為了你們這些個臭男人而活。你放心吧,我不會再笨的自尋短見的。」
千股滋味齊湧上心頭,想不到短短幾句話竟然會使名玉兒性情大變,這是我始料不及的。但好在她已經打消了自殺的念頭,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眾女一致要求我再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出發去火龍島。
天一擦黑,我就急急進洞上了床。山洞已經被女人們佈置得相當溫暖了,洞底鋪了一層厚厚的乾草,乾草上墊著厚厚的棉花褥子。褥子上是一床床厚厚的棉花被,火紅的棉被就像是燈籠,將整個山洞映得溫暖如春。
為了配合今晚的盤纏大戰,我特意掛起一塊大布,權作簾子,以防春光外洩。半個來月沒碰女人的我早已經是急不可待了,再加上旁邊又有名玉兒等人「旁聽」,心中慾火那是高高升起。
眾女在「陌生人」面前都挺害羞,吃過晚飯大家默契至極的出了洞,還美其名曰:賞月。
暈,晚上烏雲密佈,哪來的月亮。那不良企圖腹死胎中,不甘心的我,把菲娜這個賤貨第一個拉過來,狠狠地壓在身下,從名玉兒那裡受來的氣,得發洩出來。
看著身下的菲娜痛苦地扭動著赤裸裸的身體,我心中感到一陣快意,這個千人騎萬人胯的爛貨,每一次上她我心中都會升起一股暴虐之意。想我御女無數,卻也免不了有處子情節。處女才是男人的最愛,對於殘花敗柳,從心底裡說一句,我們男人總是會心存芥蒂的。沒有任何前戲,男人的xx狠狠地扎入了菲娜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