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媚眼,戲弄我道。
xx的,難怪剛才她一笑我就熱血沸騰,小弟弟有抬頭之勢呢。竟然給我下暗手,這女人的心計好深層。我再也顧不得掩飾,功運周身,隨時準備向她出手。「老太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雪姬聞言色變,寒聲道:「你剛才叫我什麼?你再說一遍!」
呃,我汗了一個,突然心裡發寒,嘴上不由自主道:「哦,沒,沒什麼。雪小姐有何指教?」說完我就後悔了,喂喂,我和她是敵人耶,罵她一句老太婆不用給她道歉吧?再說,她本來就是嘛!
雪姬臉色一緩,得意地一昂美麗的下巴,「這還差不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叫一聲老太婆,休怪我翻臉無情。」
呃,她這句話大有學問哪。莫非,她不是來找麻煩的?這不可能啊,我和她不是死對頭麼?我殺了她那麼多徒子徒孫,她會放過我?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呃,怕怕,怕怕,乳房好大,呼之欲出哇!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想不到你徐公子也是如此。」雪姬顯然發現了我的異樣,說得我老臉一紅。
「咳,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徐公子已經救回親人了,這就打算回中原麼?」雪姬有意無意地套我的話。
「我是想回去啊,可有的人不讓我走啊。」我大吐苦水。
「哦,有這等事?徐公子你告訴我,是誰敢跟你過不去,我教訓教訓他。」
不就是你麼。
這話我只能在心裡說說,怎麼著,人家敬我一尺,我也得還人家一丈吧。
「不敢不敢,我哪敢勞煩神母大駕啊。天色不早了,雪姑娘跟了一路,不知有何指教啊!」
女人,你快滾吧,俺媳婦們還餓著肚子呢。
我萬萬料不到雪姬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咦,是哦。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徐公子辦事了。後會有期!」她朝我微微一躬身,帶著火紅的和服消失在天邊。
呃,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這騷貨演的是哪出啊?難道她不是來找我麻煩的麼?又或者她是想在暗中跟蹤我?嗯,這個可能性很大。
天視地聽。
我運起玄術一察,雪姬確實是走遠了啊。帶著這股疑惑,我舉起馬車,在山野間縱躍如飛。好在這天寒地凍的,沒一個人影,不然我還真不敢隨意施展呢。名玉兒等人一定餓壞了吧。
心急的我沒有發現,馬車原來所在的乾草地上竟然平空出現兩個腳印!!!
腳印突然又消失不見了!!!
回到山洞,眾女看到聞得香味,歡呼著奔出洞來。一個個有如餓死鬼投胎,爭著搶著將我包裡的熟食奪去。
「哇,真好吃!」慕容紅狠狠地咬下一大片雞肉,大口大口地嚼了起來,毫無淑女之像。
名玉兒愛憐的敲了敲她的腦袋,「小饞貓,慢點吃。」她自己則小口小口的將雞肉放進小嘴裡。
我看得心頭一熱,要是能將小弟弟放進她嘴裡,那滋味一定很美吧……
「小正,看你饞的,都流口水了。來,你也吃點。」宮月蘭撕了半隻烤雞遞給我。
我一摸嘴角,暈,真的流口水了,幸好沒被她們發現。如今是陰盛陽衰之勢,若叫她們發現我的不良企圖,那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不用不用,我在路上吃得飽飽的。」說著我拍拍自己圓鼓鼓的肚皮。
調皮的伊莉沙白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肚子,問:「幾個月了?」
「什麼幾個月了?」我莫明其妙。
眾女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早晨不安的氣氛一掃而空。我心中感慨,若能陪著這些美人過上一輩子,那是多美的一件事啊。白天,我們男耕女織,晚上,我們就嘿咻嘿咻……嘿嘿……一男n女哇……
「又想歪了!」宮月蘭狠狠地敲了敲我的大腦瓜子,俏臉微紅。唉,她總是這麼敏感!
我忍不住了,趁大家不注意,伸出大手狠狠地在宮月蘭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哇,彈性十足,似乎比以前的手感還要好。
「誰想歪了?」
宮月蘭臉一紅,白了我一眼,嬌嗔道:「小混蛋,活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