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裸體神母不躲不避,嬌叱一聲,玉手翻飛處,一股雄渾之極的寒冰真氣撞向男人。
我收招不及,被寒冰真氣撞個正著。身體表層瞬間結了一導冰,整個人在空中被冰成冰棒,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幾粒冰花。
名玉兒眾女一片驚呼,苦於功力未復,不能上來幫忙,只能站在一旁乾瞪眼。
「桀桀桀」裸體神母一陣怪笑,「什麼狗屁的中原第一高手,這也配叫天下第一高手?咯咯咯,笑死人了?」她笑聲未落,就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很好笑麼?」
神母定神一看,小嘴張成了o字形。眼前的冰棒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高九尺的男子漢,正抱胸微笑地看著她。
「咦,有點門道,你功力不弱嘛。」
「好說好說,沒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啊!」
「梁山?梁山在哪?」
「呃,早就跟你說了,少壯不努力,老大陡傷悲。那我提個建意,回去讀三年書再來和我鬥吧。」我轉就抬腿,做勢欲走。
「臭小鬼,毛都還沒長齊,敢戲弄老孃。吃老孃一掌!」
這女人功力不比我弱,我練的內功是以陽為主,偏偏她練的內功以陰為主。兩人這一斗真可謂是棋逢對手,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下。那根黑呼呼的石柱子也真是堅固,在我們兩人暴風雨似的打擊下,竟然絲毫無損。佩服佩服!
「唔,能以一己之力大敗我大日本北海道艦隊果然是有些本事。」
「不敢不敢,不過堂堂式神之母竟然不著片縷,小生可是佩服佩服哇。」
「咯咯,老身這身子還漂亮吧,你敢不敢來摸摸?」
「唔,你沒聽說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麼?」
「臭小子,敢罵老孃是母老虎?看我不一掌打死你,寒冰掌!」
「我躲,擋不住我躲還不行麼?哇,彈性不錯。」
「你!你竟敢摸我的屁……呃,從來就沒有男人敢這樣輕薄我。我要你死!」
「來呀,who怕who?」
兩個你來我往鬥了個昏天暗地,日月無光,邊鬥邊罵,神母被我罵得血氣翻騰,越打形勢對我越有利。
「冰魄神針!」
「破冰鬼神針!」
「冰封劍舞!」
「破冰封劍舞!」
……
我是見招拆招,見式拆式,神母久鬥無功,即受氣又鬱悶,這樣子打下去,她是必敗無疑了。突然,她飛身暴退,直撲一邊觀戰的名玉兒。
「你敢!」我怒吼一聲,朝她追去,只可惜一掌打偏了被她抓住名玉兒擋在身前做人質。
「卑鄙!」
「我喜歡!」
「無恥!」
「你管得著麼你?」
「堂堂神母竟然連路邊的無賴都不如。」
「激將法對我沒用,如今我人質在手,你還不投降?」
「要我投降?你做夢!」
「哦?是麼?」神母緊了緊右手,名玉兒的給她掐得臉色漲紅。「你再不投降,這麼個大美人可就要魂歸極樂了喲。」
「你!」我如同鬥敗了的公雞一般,「好吧,我投降,你贏了。」
「你自封三十六大穴,快點!」
「這下可以了吧?」
「桀桀桀」神母仰天長笑,原本美豔無雙的俏臉扭屈的不成人形。「臭男人,沒有人敢罵我,你是第一個。我要你像條狗一樣給我舔腳趾!」
神母放開了名玉兒,眾女眼含屈辱的淚水,口中大呼,「小正,不要——」
修長的玉腿走到我面前,一隻雪白香足伸到我眼前,「桀桀桀,臭小子,快舔,不然我就把她們通通殺死!」
「你做夢。」我暴起反抗,雙掌已經拍向了她的黑森林。
「下流!」神母躲閃不及,只能從我頭頂上翻過,反落在我身後。我趁機將眾女護在身後,死死盯著她,以防她故計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