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告訴我呀,預防針沒打,得病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可人家名玉兒不幹啦,二話不說,噼哩啪啦,就是一頓飽揍。可憐我那時候的小屁喲,三天兩頭是趴在小凳子,飽含著熱淚吃飯的。
哎,往事不堪回首。
想著想著,我從眼眶裡掏出兩粒眼屎……
怪啦,看這樣式,名玉兒她們好像不是在吃苦,更像是享福啊,一時間我竟然不敢下去救人,怕打擾女人們的「正常生理活動」。
好啦,惡搞結束。
言歸正傳,我只是愣了一愣,之後二話不說,從火山口跳了下去。
「啊——」
女人們的尖叫吵成一片,看到一個男人從天而降,也沒仔細看來者是誰,爭著搶著拿衣服遮羞。
「我的肚兜哪去了?」
「啊,別搶,這是我的,你的在那邊。」
「我的底褲呢?該死的臭丫頭。還給我!」
「大姐,你拿我的上衣幹嘛?」
「呃,嗯,我是大姐,當然……當然可以拿……」
「不行,還我……」
……
我以手撫額,汗……這還是我那些平日裡端莊賢惠的「母親」嗎?我正要開口,卻不想被一聲冷哼打斷,「什麼人,敢擅闖老身洞府?」
一個一米七高的裸體豔女排眾而出,赤腳站在地上。
呃,好美的女人。我的目光是從下往上看的,第一眼,我就直奔主題,兩隻狼眼死死盯著那片溼露露的黑森林。天!還有「水珠」在往下滴呢。
呃,好穴好穴,以我專業的眼光第一眼就發現此女必是處子無疑。肥大的臀部,纖細的腰身,那腰身細得幾乎能一手而握。想我徐正氣御女過千,還是頭一回看到擁有如此纖細腰身的美女。
腰上掛著一對重量級的乳房,有巨乳來形容她們,那是再恰當不過了。乳暈粉紅,乳頭只有米粒般大,上面不知掛著哪個女人的口水,口水往下拉成一條長絲。
巨乳雖重,卻不下垂,反而隱隱呈現上翹之勢。美女肌膚白晰,光可見人。再看臉部,典型的瓜子臉,櫻桃小口一點點,眉間隱現桀驁不遜之色,看來是個大女子主義者,是男人很難征服的那種女人。
美女絲毫不知羞恥為何物,大大方方任我肆無忌憚的目光在她的胴體上游走。
「看夠了嘛?」
「呃,還沒……咳咳……夠了,夠……呃,你是誰?」我尷尬得要命,這女人好歷害,竟然比西方女子還要開放。即便是菲娜,在她面前也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啊。汗……
「是我先問你的,你先答!」裸體美女面不改色,似乎只要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好在這個時候名玉兒六個女人已經穿衣服穿得著不多了,慕容紅第一個發現我。
「啊,小正。姐姐們,小正來救我們了。」
慕容紅正好穿上半個肚兜,半邊小奶子還露在外邊,聞言肚兜也不穿了。眼淚嘩啦啦往下落,哭著喊著,「小正——」,一個魚躍,撲進我懷裡,差點沒將我撞下柱子去。
宮月蘭也發現了我,手裡拿著的褲子也不穿了,飛奔而來,捧著我的俊臉,一個勁的狂親。嗚……好多草莓!
西門白雪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請……請問,你……你真的是小正嗎?」
「雪娘,你不認識我了啊?我不過長得黑了一點而已嘛。」
「嗚,你這個臭小子,怎麼現在才來救我們,嗚……」
還有什麼好說的,男人在這個時候,只能不停地以甜言蜜語安慰身邊的美人兒了。白君儀最大膽,裸著上身,晃著兩個大奶子就抱著我的頭,將我按在她深深的乳溝裡。嗚……我要悶死啦。
名玉兒和梅若素最為鎮定,兩美將衣衫穿得整整齊齊,落落大方來到我身邊。只可惜我還是看到了她們眼角那激動的熱淚。
「玉娘,梅娘,我來了!」
在我深情的呼喚下,她們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大道理,撲進了我懷裡。長久的壓抑讓這兩個脆弱的女人哭得份外大聲。一時間眾美圍著我,哭成一片,害得我也跟著落下了幾滴男人不輕易流下的液體。
「哭夠了麼?」裸體美女冷冷地看著我們,就像是看猴戲的觀眾,淡漠之極。
我不滿地說,「沒看到我們久別重逢麼?拜拖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好麼?」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想一想,平時對我管教最嚴,手都碰也不讓我碰一下的名玉兒大美人,她現在卻主動送上門來。這等好事,怎能讓人打擾了?
裸體美女大怒,「臭小子,一千年來,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老身說話的人。老身今日的心情本來不錯,不過卻被你這小子打斷好事。這筆帳,你說該怎麼算啊?」
「打就打,誰怕誰啊?」我將女人們護在身後,「玉娘,你們一邊躲著,我收拾了這老巫婆再來陪你們。」
又對裸體美女喝道:「快快報上姓名來,本公子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臭小子,你還挺狂。告訴你,老身乃是全日本式神的統領,式神之母。你可以叫我神母,不過叫我老母也可以。」
「操你老母,敢戲弄小爺?」我左掌一揮,名玉兒六女輕飄飄飛離石柱,在洞邊安全處落下。「你身為女子,卻淫亂不堪。又汙辱了我的親人,罪不可恕,小爺叫徐正氣,閻王爺要問起是誰送你進鬼門關的,你可別忘了說。」
說時已經右手化出一把龍紋劍,展開游龍劍法,身化游龍,合身撲上。劍光點點,耀人眼目,劍氣森森,罩向她全身各大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