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聳聳肩,一幅無奈樣。
媚影笑道:「你在瞎說什麼呢?」
我指著女屍道:「她的出現,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識。我們在這裡猜想,不也是盲人摸大象——瞎猜麼?」
媚影把弄了一陣女屍,道:「我們要帶上她麼?」
我搖搖頭道:「還是把她放在這裡吧。」說著我就將那張黃紙拍在女屍額上,女屍再次閉上又眼,身子僵直地倒在我懷裡。
媚影驚叫道:「你幹什麼?」
我道:「她本就不是陽間人,自然是從哪來回哪去了。」說著就要將女屍重新放回棺材裡去。
媚影跳腳不依了,道:「不行,我不準。」我沒理她,自顧自將女屍放下,冷不防一手白手又將那黃紙扯了下來,女屍又睜開眼,盯著我道:「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我微怒道:「你幹什麼?」
媚影拿著一堆黃紙碎給我看,道:「這麼好玩的東西怎麼能讓她呆在這冷冰冰的棺材裡呢。」
媚影公主自從將處女之身交給我以後,越來越像一個妻子,愣是事事管著我,任性無比。既然黃紙符已經成了碎片,被她丟進火堆裡燒了,我也無可奈何了。
「好啦,依了你了。」
媚影歡呼一聲,跳起來,摟著我脖子,親了我一下,整一個小姑娘,誰能猜到她已經三十五了呢?
夏皇后吃驚道:「皇姑,你……」
媚影紅著臉道:「皇后,他已經是我的駙馬了。」
夏皇后其實早已猜到,但仍不敢肯定,道:「難道……你們……」
媚影幸福地撲在我懷裡,任瞎子也能猜得到是什麼狀況了。
「好了,寶貝,夜晚了,快睡吧。」我拍著懷中的媚影,沉浸在幸福中的她不一會就呼呼睡去,睡著時還微微打著酣,像頭可愛的小豬。我暗自搖搖頭,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
「你們倆也睡吧!」
配鈴挨著我一邊,靠著我睡了,雖然她有點怕我,但她更怕冷,而我呢,就像是個火爐。夏皇后確認我是她的皇姑父後,反而不好意思靠在我身上,坐在我對面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你也過來吧,這邊暖和。」我不忍心一個大美人受凍,勸道。
夏皇后初始還有些扭捏,後來實在是挨不住凍,輕輕地靠在我右邊。我卻一把將她也圈在我懷裡。
夏皇后一驚,想掙開,道:「你……你幹什麼?」
「聽話,快點睡吧。這樣你才會不挨凍。」
夏皇后雙目有些迷茫,看了我一會,終於耐不過,睡了。
我那個奴隸女屍仍然直直地立在我身旁,看著我。
「你不睡麼?」
「主人,我不用睡覺的。」
「那你不會累的麼?」
「主人,我不會累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勸她了,閉上眼睛,打起坐來。
一夜過後。
其實這墓洞中哪分日夜,一隻手推了推我,耳邊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主人,五更天了。該起床了。」
我睜開眼,揉了揉,道:「什麼五更天,你怎麼知道的?」
女屍道:「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現在已經是五更天了。」
叫醒了三女,又吃了些昨晚多餘的野味,四人一鬼,爬出了墓洞。此時風雪已停,四周是白茫茫一片,地上的積雪足足有一尺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