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三女招呼道。
三女忙跑到我身邊,緊緊抓著我,低著打量著。媚影道:「我說怎麼一個死人墓裡怎麼會沒有棺材呢,原來在這裡呀!」
我抬手就試著要將那棺材板拉起來,一試之下方才發覺棺釘釘得極死,一旁的夏皇后忙阻止道:「徐公子,你想幹什麼?」
我道:「這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竟敢嚇我們美麗的公主和高貴的皇后娘娘,我不打破他棺材,怎麼對得起二位呢?」
夏皇后一聽男人讚美哪有不高興的,但隨意開啟下過葬的死人棺材,乃是封建時代之大忌諱。在這個迷信的時代裡,百姓的一般思想中,對死人是相當的尊敬的。
「徐公子,還是算了吧。他本是個死人,要說打擾,其實還是我們打擾了他呢。也怪不得嚇著了我們。」夏皇后道。
如果說,夏皇后是緊守禮法的大家閨秀,那麼媚影公主就是擁有極度叛逆性格的深宮怨婦了。在皇宮裡,有太后制她,但在江湖野外卻無人能管得了她。雖然有夏皇后在,但按輩份來說,媚影大她三歲,又是皇姑身份,所以一碰上這等違反常規之事,媚影公主顯得猶為熱心。
她道:「姓徐的,要開就快點開呀。本宮還沒見過死人棺材裡面是什麼樣的呢。」
夏皇后驚訝道:「皇姑,你不怕死人了?」
媚影剛才還一幅恐懼的樣子,如今好奇心可以殺死人,推著我的手催道:「姓徐的,還等什麼,快點動手吧。我的好皇后侄媳,你就讓皇姑長長見識吧。」
夏皇后還想再勸,可在宮內還有可能阻止,如今出了宮,心下只好無奈一嘆,隨她去吧。
我試著找著落力點,三女緊張地站在我身後,探著小腦袋,美目緊盯著下方的棺材。
「嗨!」我吐氣開聲,「嘎嘎——」,棺材板一陣怪響,最後轟一聲,被我一舉抬起,隨手拋飛,砸在洞壁上發出巨響。
呵,還挺沉的。
啊——,三女齊聲尖叫,好傢伙,厚重的紫檀木棺材裡竟然躺著個活生生的女子。
她約摸二十三四歲,正直青春大好年華,臉色蒼白如死,見不著一絲血色,瓜子臉蛋被一張黃色的紙條擋著,黃紙貼在她額頭上,同樣掩住了雙目及俏鼻。
她身著一身雪白綢衣,白綢衣不知是何材料,在火光照映下,隱隱閃出星星光亮,包裹著一具魔鬼般的身材,高聳的雙乳,平膽的小腹,一雙玉手交疊著擋在小腹上。另有一雙修長玉腿,美得讓人絢目。
「啊,怎麼棺材裡躺著個活人?」媚影公主尖叫起來。
我探手搭在女屍雪白的脖子上,只覺一陣冰冷之手,觸指極寒,搖搖頭道:「她早就死了。」
夏皇后也問:「死人怎麼可能儲存得這麼好,還想個活人似的呢?」
這個我不清楚,但在殺手山莊,絕情門秘洞裡,倒是見過像此女一樣,儲存近千年的四大美女及歷代絕情門主之遺體。
「也許,她身懷某種寶物,可保屍身不腐吧。」我猜測道。
媚影見我摸女屍,也忍不住好奇心,探手摸了摸那白綢衣。「公主……」配鈴擔心地提醒道。
媚影哪管她,抓了片白綢衣一角,道:「奇怪,這衣服是什麼布料做的?」要知道,像媚影公主這種大富大貴的女人,最喜打扮裝新衣。別看她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在宮裡可是一天一套新衣的。
7夏皇后仍不敢觸碰屍身,但眼力極佳,一眼就認出了這白色綢衣的料子,道:「皇姑,你忘了?咱們皇家自古就流傳一件寶衣,只有歷代皇后能穿的。」
媚影公主驚喜道:「難道是天蠶寶衣?」
「天蠶寶衣?什麼東西?」我問。
夏皇后說:「天蠶寶衣乃是天材地寶,乃是由天蠶所吐之絲織成。天蠶可活萬年,每百年吐一次絲,萬年吐的絲才夠織成一件像這般大小的寶衣。這天蠶寶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穿之可冬暖夏涼。但因天蠶極其稀少,當年太祖之馬皇后,遍搜天下奇珍,也僅得一件天蠶寶衣。最後也成為歷代皇后傳國之寶。」
媚影公主喜道:「本宮早就想穿穿這天蠶寶衣了,可你就是不肯!」
夏皇后道:「皇姑,不是我不肯,這乃是祖訓所規,此衣只許歷朝皇后可穿,非是我不願啊。」
媚影道:「好了好了,我也知道,不難為你。喂,姓徐的,你快點幫忙把這女屍的天蠶寶衣給我扒下來。」
我道:「有沒有搞錯?雖然這天蠶寶衣乃是天材地寶,但畢竟還是這女屍之物,你怎麼能叫我扒她衣服呢?那你與盜墓賊有何區別?」
媚影道:「本宮才不管那麼多,這天寒地凍的,我就只穿了一件你給的外衣,要走到外頭,還不讓人笑話了?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衣不敝體!」
我指了指著夏皇后說:「人家一國之後尚且如此,你個公主又算哪根蔥?」
夏皇后臉一紅,羞的忙用手拉住胸口薄衣,方才裸露的春光頓時不再。她自己的那身宮裝衣服早就在趙德欲施強暴時粉身碎骨了,如今只披了一件我的白色中衣,渾身上下只有那雙繡鞋是她自個兒的了。
媚影沒好氣道:「那我可不管,我就是要穿!」
美麗的女孩子對同樣美麗的衣服擁有極高的興趣,更可況眼下還沒一件完整的衣服,更叫她心癢難耐,不等我反應,就伸手要解開女屍脖勁下的第一顆鈕釦。
「你幹什麼?」我怒道。伸手就將她的手開啟,沒想到媚影公主卻不小心把那貼在女屍額上的黃紙給扯了下來。那女屍突然睜開雙目,深寒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
「啊——」,女人的尖叫,永遠是那麼的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