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也大笑了起來,笑了一陣,楊過才開口道:「你們真是老糊塗了!我是答應不為難你們,可是我是我,我岳父是我岳父!他老人家行事想來只看自己心情如何,今天他老人家會如何處理你們,這要看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這……馬鈺和餘青龍等人全都呆住了,是啊,剛才只是楊過答應了不為難他們,可是黃藥師並沒有答應啊!
「岳父!」楊過感覺心中大爽,剛才被迫答應放這些人離開,當時他感覺心裡十分的鬱悶,現在黃藥師來了,一切都好辦了!楊過接著說道:「這些人對程瑛師妹無禮,我是答應放過他們了,不過,岳父,程瑛是你的徒兒,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黃藥師臉上一片冰冷,心中氣的快要炸開,他這人十分的護短。當年梅超風破門而出之後,黃藥師雖然想要狠狠的處罰這個不孝的弟子,可是得知有人欺負瞎眼的梅超風,他也是立即趕到,為梅超風出頭。
程瑛溫柔可親。是他老年之後才收的關門弟子,心裡面極為疼愛,在黃藥師的心裡,程瑛就是自己地另一個女兒,地位完全不在黃蓉之下。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敢拿自己最心愛的徒兒為人質,黃藥師實在是心中氣憤不已,甚至於對楊過,他都有一絲不滿,埋怨自己的女婿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女徒。
黃藥師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冰冷。離他稍近一些的人都趕忙遠遠地躲開。只有馬鈺等人,正處於黃藥師的對面。後面就是楊過,他們即無法進。也無法退,只有無奈的呆在當地。
馬鈺長嘆了一口氣,在弟子的扶持下站好,直直地與黃藥師對視著,過了一會,馬鈺從容說道:「黃島主,我們不知道那位姑娘竟然是你的弟子。今天。真是得罪了!若是你要懲罰我們地話,我和幾位師弟願意承擔一切後果,還請……你放了我的這些弟子,他們……他們是全真教最後地希望了!」馬鈺的聲音悲切,他不怕死,但是他怕死了之後。全真教的傳承到此結束,那麼他就算死也無臉面對自己的師父王重陽了!
師父!師伯!
剩餘的數十名全真教弟子都大聲喊叫了起來,有人當下便擋在了馬鈺的面前。對著黃藥師道:「要殺就殺我吧,放了我師伯!」漸漸的,這些全真教地弟子將馬鈺等人團團的圍在中間,一臉不屈的看著對面的黃藥師。
黃藥師大笑了一聲,有些讚賞的道:「王重陽的徒子徒孫雖然不爭氣,可是氣節還是好地!」頓了頓,黃藥師看向楊過,道:「過兒,你說剛才他們是從犯?」
楊過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他心知黃藥師對全真教的眾人生出了好感,心裡有些失望。說實話,楊過真的希望將全真教地這些人全部留下,要知道,今天殺死了不少的全真教弟子,全真教和自己的西南綠林聯盟已經結下了死仇,殺了才能不留後患!
黃藥師嘆息了一聲,道:「王重陽一代人傑,教出來的弟子如此的不爭氣,你們先是被自己的弟子尹志平趕出了重陽宮,現在又拿一個小姑娘作人質,真是把王重陽的人全部丟光了!」
無論是馬鈺王處一還是第三代弟子,此時都是臉上發紅,只聽黃藥師又道:「王重陽的道統不能就此絕滅,你們滾吧!」
馬鈺等人都呆住了,誰都沒有料到黃藥師竟然饒過了他們,當下大眼瞪小眼。看到黃藥師的臉色漸漸的不耐了起來,馬鈺慌忙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晚輩就此告辭!」
說完,慌忙帶著弟子們往山下走去,再也不敢多留片刻!
青城派的餘青龍心裡也是一鬆,他以為黃藥師饒過了馬鈺等人,自然也就會饒過自己,當下他也隨著馬鈺一起往前走去。
嗤!
一聲銳響傳來,一顆小石子從黃藥師的手中彈出,向著餘青龍的面目彈去。餘青龍聽見勁風響亮,心裡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了一步,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顆石子。
哼!楊過在他身後發出了一聲冷哼,道:「岳父之所以放走全真教的那些人,實在是因為岳父和王重陽的關係非同小可。姓餘的,你何德何能,你的祖宗莫非也和我岳父有什麼交情,現在也想這麼離開嗎?」
周圍一片笑聲,綠林聯盟的那些人都嬉笑著看著餘青龍,一個個不懷好意!
餘青龍臉色越來越白,牙齒打顫的道:「馬……馬道長,救……救救我,救……救我……」
馬鈺王處一等人的身子微微停了一下,接著他們又大步地往前走去。笑話,我們能逃得性命已經是萬幸了,誰還敢再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