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輕輕的腳步聲響了起來,黃藥師一步一步的向著餘青龍走了過去,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嘲諷,帶著一絲冰冷,雙手仍是背在身後,宛如閒庭信步一步!
腳步聲雖然輕巧,可是聽在餘青龍的耳中宛如炸雷一般!餘青龍驚恐地看著一步步走來的黃藥師,心裡面越來越恐怖,越來越害怕!
他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軟,似乎所有的力氣都已經被抽空了一般,當下軟軟地倒在了地上,身子慢慢的蜷縮成一團!
黃藥師仍是一步步的走近,又走了幾步,突然一股刺鼻的臭味傳了過來,黃藥師不由的皺了皺眉,冷冷地看了地上的餘青龍一眼。
「師父!他……他……他……」程瑛突然開口說話了,說了兩句,感覺實在腥臭難當,當下用手捂住了鼻子,往後退了幾步,才道:「他被你嚇的屎尿都流出來了!」
程瑛的話一說出口,整個青城山老霄頂都鬨笑了起來,綠林聯盟的這些人離餘青龍還有段距離,臭味還沒有傳到他們的鼻中,所以他們還不清楚餘青龍此刻的醜樣,聽了程瑛的話,眾人才明白為何前面的幾個人都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
楊過哈哈大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岳父。沒有料到青城派地掌門人竟然是這麼一個小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臭味越來越濃,黃藥師也停了下來,他也一臉好笑地看著地上的餘青龍,心裡拿這個餘青龍也沒有辦法。自己是想整治他,可是現在他的身上都是屎尿,自己總不能就這麼上前整治他吧,一不小心還會髒了自己的手!
「師父,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了,乾脆將這位餘大掌門放下山吧!」程瑛又退後了幾步。微笑著說道。她心地十分的善良,雖然剛才被餘青龍制服。險些就有生命危險,但是此刻一旦安全了。她竟然又起了善心,尤其是看到餘青龍竟然被嚇的屎尿全流,真是太可憐了!
這怎麼行!
黃藥師和楊過都是一聲輕喝,楊過輕輕拍了拍手,兩名屬下來到楊過的面前,楊過道:「你們將餘青龍先捉起來,將他的身子洗刷乾淨。等以後再交給我岳父處理!」
是!
兩名屬下拖住餘青龍的身子往後拽去,漸漸地將他拖出人群,這且不提。
楊過和黃藥師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哈哈大笑,這個餘青龍的表現真是太讓人無語了,就算是性子怪僻地東邪黃藥師。此時也是忍俊不禁!
當下,楊過將老霄頂上的屬下全部散去,讓他們繼續每天地苦練。這才和黃藥師、程瑛、耶律齊來到了老霄頂的道觀中。
「岳父,你怎麼來到這裡了?蓉兒的身子還好吧?」幾人來到了一個小亭中坐好,楊過這才開口問道。
黃藥師細細看了看周圍的風景,喝了一杯下屬遞上的清茶,這才道:「蓉兒當然一切正常了,否則我怎麼會撇下她來到這裡來!我是擔心你和瑛兒的安危,這才過來的!」
黃藥師有心成全程瑛和楊過,他心知自己地這個女徒喜歡上了楊過,為楊過甚至茶飯不思。而自己的女兒黃蓉則似乎對自己的女徒頗有顧忌,不願意讓楊過和程瑛接觸。既然這樣,黃藥師就在其中暗暗出了一把力,將程瑛派到青城山來,讓程瑛來照顧楊過的日常飲居。
在黃藥師的心裡,自己的這個徒兒和黃蓉一樣地珍貴,任何一個受到傷害他都不願意。要知道,程瑛是他老年才收的弟子,就好比老年得子一般,對這個徒兒十分的愛惜,遠超他以前收地那些弟子!
楊過、程瑛、耶律齊都在聽黃藥師講峨眉山的事情,聽到黃蓉的身子一切如常,楊過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再聽到林雨在峨眉山胡鬧搗蛋,楊過不由得一陣莞爾。林雨以前在靈鷲宮的生活十分的壓抑,跟了楊過之後,林雨一方面愛使小性子,另一方面是特別的活潑,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一般。
楊過也將這些天青城山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就說到了全真教的馬鈺等人。
「我辛辛苦苦奪下了青城山,全真教的這些人竟然想據為己有,真是太不開眼了!」楊過冷哼了一聲,才道:「王重陽當年的武功天下第一,馬鈺等人都是他的弟子,學的也是一樣的功夫,怎麼武功會這麼的差勁,我怎麼都想不通!」
說到王重陽,黃藥師長嘆了一口氣,道:「王重陽確乃一代人傑,他留下的武功博大精深,練到極處自然能夠稱雄江湖。可是,馬鈺這些人雖然得到了他的真傳,但是無論是資質還是性情都不是上層,自然武功達不到王重陽的地步了!」
想起當年王重陽的風采,黃藥師又道:「他的師弟周伯通學的也是全真教的武功,但是修為上就比馬鈺等人強得多了!就連老夫,呵呵,現在肯定也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