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後,天門門主之位傳給了墨離,這也讓端木文皓惱怒不已。
當時,他們師父已死,能降服他的人根本沒有。
叛出天門之後,端木文皓便創立天譴。取名天譴,便是有跟天門敵對之意。端木文皓創立天譴的初衷,也就是想打擊天門,發誓要將天門毀滅。
天門歷代門規都是門主在繼任後開始尋找接班人,然後悉心培養,等到何時的時候,再退位讓賢。這也是為了防止出現師兄弟間為爭奪門主之位而導致天門分崩離析。
可是,墨離的師父天縱奇材,以墨離的資質根本無法融會貫通學會三種真氣,是以,收徒三人,分別傳授。這也是他希望他們師兄弟三人可以同心協力,不至於讓自己的功夫失傳,也是希望以此儲存天門的強大實力。
最後,還是事與願違,端木文皓因為不滿墨離擔任門主,叛出天門。幸而古柏鴻雖然不屑與墨離為伍,卻並未作出過激之事。否則,天門當初真的會徹底的分崩離析,這個存在了千年的龐大組織,也會不復存在。
深深的吸了口氣,秦彥說道:「師叔的功夫的確無人可出其右。可是,自從被長孫無憂偷襲重傷之後,這些年來一直在閉關養傷。雖然如今傷勢痊癒,功夫卻也是大不如前。而且,長孫無憂天資聰穎,只怕以他如今的修為,就算是師叔親自出馬也非他的對手。」
閻郗瑋的話,秦彥也同樣問過皇擎天。這番話,也是皇擎天的原話。
頓了頓,秦彥轉而問道:「閻老剛才說你的傷不完全是長孫無憂所傷是什麼意思?」
「那日在皇冠國際的門口,趙河圖出手阻止我殺天譴的人,當時我就估摸著趙河圖是別有所圖。以趙河圖的性格,鳳凰不落無寶之地,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得罪我巫門。所以,我猜想趙河圖的目的是想搭上天譴這條線。趙河圖在西北雖然勢力龐大,可是,跟那些底蘊深厚的門派相比,終究還是差上一籌。如果攀附上天譴這棵大樹,趙河圖便更加可以為所欲為。」
「果不其然。第二天,長孫無憂就來了皇冠國際跟趙河圖會面。看長孫無憂臨走之時的表情,相信他們談的應該不錯。當時,長孫無憂的手裡還拿著我巫門多年前便遺失的莫邪神劍。既然遇到,我自然要會一會這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只可惜……」閻郗瑋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他的功夫如此厲害,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得使用我巫門的秘法,催動自己身體的潛能,將他打傷,也唬住了他,讓他誤以為非我之敵,逃竄而去。可是,因為催動這種秘法,對自身的傷害也大。當時如果他再稍微逗留片刻,便可察覺異樣,屆時,我就只有引頸就戮的命了。」
「秘法?」秦彥愣了愣,「就是你教獨孤蓉的那套功夫?」
「不是。我教她的那套秘法雖然也能激發潛能,短暫的提升實力,可是,對身體的傷害並不是很大。這套秘法乃是我巫門的禁術,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一個人的實力提升至一個恐怖的境地,但是,對身體的傷害卻極其嚴重。你看到我如今的傷勢也應該知道。」閻郗瑋默默的嘆了口氣,當時若非沒有其他的辦法,他也是斷然不會出此下策。
「此禁術一旦使用,輕則重傷,重則武功盡失,甚至有生命危險。」閻郗瑋說道。
「索性長孫無憂當時沒有察覺出,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看來,對付長孫無憂的事情要從長計議。」秦彥緊蹙著眉頭,說道,「我也正好奇為什麼長孫無憂知曉我在鎬京,卻遲遲未對我動手,想必這次被閻老所傷,他也要回去養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我有什麼行動。」
頓了頓,秦彥接著說道:「閻老,你到床上躺下,我先給你施針。」
閻郗瑋愣了愣,問道:「你受了傷,能施針嗎?」
「沒事。我只是一些小傷而已,不礙事。」秦彥微微一笑。
閻郗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依言到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