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運針,是一件非常辛苦而又耗損精神和真氣的手法。
不但要聚精會神,全神貫注,更是對自身真氣的損耗極為嚴重。
當初,秦彥的無名真氣修為不夠之時,往往施針之後都會十分疲憊,甚至會有短暫的昏迷狀態。
如今,秦彥的修為增長,而且,將無名真氣、天罡正氣和浩然之氣糅合一體,已經不會再出現當初那樣的狀態。
然而,這次因為受傷的緣故,秦彥又強行的催動真氣施針,無疑對自己而言又是一記重創。
施針結束後,秦彥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閻郗瑋震驚不已,慌忙的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強行催動真氣,導致傷勢變重,無妨,休息休息就好。」秦彥擠出一絲笑容。
「你這小子,簡直就是胡鬧。明知道自己有傷不能施針,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讓我以後如何面對你師父?」閻郗瑋斥責道。言語之中卻滿是擔憂的神情,心裡也是充滿了感激。
對於秦彥的為人,閻郗瑋更是暗暗的讚賞不已。
相比較而言,自己所教的徒弟似乎差了十萬八千里。不說其他,就說他的義子閻輝,那跟秦彥也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一直以來,閻郗瑋都不服墨離。可如今,算是徹底的服了,心服口服。
「你別亂動,趕緊好好休息,調息調息。」閻郗瑋扶著秦彥到沙發上坐下,沒有再打擾他。
輕輕的開門走了出去。
閻芷語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離開,神態焦急。
看到閻郗瑋出來,閻芷語慌忙的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道:「爸,沒事吧?」
「我是沒事,可是秦彥有事。」閻郗瑋說道。
閻芷語一愣,慌忙的問道:「他怎麼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閻郗瑋說道:「你這丫頭啊。不是我說你,你明知道她有傷,為什麼還麻煩他過來?剛才他堅持替我施針,結果施針之後當場吐血,傷勢越發嚴重。他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你讓我以後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我進去看看。」
話音落去,閻芷語就要推門進去。
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不要。」閻郗瑋攔住她,說道,「他正在裡面調息,這個時候不要打擾他。」
「他不會有事吧?」閻芷語擔憂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只是看到你受傷後,我也想不出其它的辦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所以……,所以我就……。」
閻芷語著急的眼淚都快要流了下來,這種真實的情感流露,根本沒有任何的掩飾,也根本是無法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