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一皺眉頭,道:「般若掌,那不是佛門中的絕技之一嗎?」
白天平道:「金劍老道長,玄功精深,尋常的掌力,如何能傷得了他?」
袁道道:「這麼說來,那位姓徐的副教主,是佛門中人了?」
白天平道:「好像是出身少林……」
袁道接道:「練會了般若掌,十九是少林弟子了,你可知道他叫什麼?」
白天平道:「丐幫的申幫主,對他十分清楚,好像是叫戒光大師。」
袁道道:「好一個惡毒和尚,定然是他不會錯了。」
白天平道:「義父認識他?」
袁道道:「二十年前,我就瞧他不對,果然今天作了怪。」
白天平道:「他雖然震傷了金劍道長的內腑,但他的腕骨也被金劍道長,以內家罡力震碎。」
袁道道:「劃不著啊!別說戒光大師的一條手臂,就是戒光大師十條命,也不抵一個金劍道長,唉!你那牛鼻子老道師父,躲在人所難見的地方,參他的玄門大道,金劍又死於大意之下,賊勢強大,看來,這一次武林劫難,又不知要有多大傷亡了。」
聞鍾道:「貧道慚愧,既不能防患未然,又不能消害於後。」
袁道道:「你也不用慚愧了,那於事無補,目下,咱們要想法子對付強敵……」
目光投到遊一龍的身上,接道:「你的叫化頭呢?」
遊一龍道:「敝幫主也覺得處境險惡,武當門下,已大部份中毒,難再為用,因此,敝幫主準備招來敝幫弟子,相助一臂之力。」
袁道道:「人說丐幫急公好義,看來,果是不錯。」
遊一龍道:「老前輩誇獎了。」
袁道嘆口氣,道:「就算貴幫中人手趕來,我看這一仗,也艱苦萬分,金劍道長的逝世,對咱們實力影響很大,老叫化的看法,先想辦法收拾武當門下,看看還有多少可用之人。」
聞鍾道:「就貧道所知,他們都被一種藥物控制,如若取得藥物,本門中人,大部可為我用。」
白天平道:「晚輩去取藥物。」
袁道道:「你如何一個取法?」
白天平道:「這些事,也無法取巧,晚輩準備硬逼他們交出藥物。」
袁道道:「你好大的口氣。」
白天平一欠身,道:「義父,天平願盡力施為,目下咱們身處困境,如若不能打出一條生路來,豈不要一敗塗地。」
袁道道:「以金劍道長之能,尚死於對方手下,你有多大道行?敢如此誇口?」
白天平道:「金劍老前輩,是死於對方暗算之下,天平不會如此大意。」
袁道道:「你倒滿有信心,我倒忘記問你了,那金劍傳你的什麼武功?」
白天平道:「一招劍法。」
袁道道:「他劍上造詣極深,武當太極慧劍,是劍法中至境,但那要火候,你剛學會,談不上火候,同是一招劍法,威力卻有霄壤之別……」
聞鍾接道:「老前輩,金劍師伯傳給白少俠的,不是本門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