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鍾緩緩站起身子,道:「師伯,我也要退出去嗎?」
金劍道人點點頭,道:「是的!我傳他的劍法,和咱們武當派的劍法無關。」
聞鍾道:「白少俠對咱們武當派保留了最後一點元氣,能否重振門戶,要全靠這一點元氣了,就算把武當派的劍法傳給他,也不為過。」
金劍道人嘆一口氣,道:「聞鍾賢侄,我老人家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要牢牢記住。」
聞鍾道:「什麼事?」
金劍道人道:「我傷的很重,活不下去了,我死之後,暫時別讓鐵劍他們知道。」
聞鍾道:「師伯真的要死了?」
金劍道人道;「自然是真的了,當今之世,有什麼人中了般若掌力之後,還能支援這樣長的時間呢?」
聞鍾道:「師伯,你這身修為,已成了金剛不壞之身,難道就……」
金劍道人微微一笑,接道:「就算是一塊鋼鐵,也會被烈火融化,何況是人,我只告訴你,不要傷心,也別為我老人家死後,無人支援武當門戶事務憂心……」
聞鍾道:「弟子……弟……」
金劍道人道:「你去吧,這些事,我老人家都有安排。」
聞鍾無可奈何,只好黯然緩步而去。
目睹聞鐘的背影消失之後,金劍才轉眼望著白天平道:「孩子,我把生命中一點餘力,用來幫助你學成此劍,希望你能珍惜。」
白天平道:「老前輩,為什麼不傳聞鍾?」
金劍道人道:「小娃兒,天下第一奇劍,豈是人人都能學的呢?」
白天平道:「晚輩……」
金劍道人接道:「你不要抱疚,學會了此劍之後,助我們武當派重振門戶之威,那就不負我老人家一片心血了。」
白天平道:「晚輩當盡心力。」
金劍道人哈哈一笑,道:「看來,你是不信此劍的威力了,其實,你只要擺出這個劍式隨著對方几個變化,大多數人就會束手就縛了。」
白天平道:「老前輩,還有些幾近神奇。」
金劍道人道:「娃兒,我老人家已經想得很清楚了,這本是神奇的一劍。」
白天平啊了一聲,未再多言。
一種劍法,單是擺出一種劍式,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那實在叫人難信。
金劍道人也未再作解說,立刻傳授白天平的劍法。
白天平立刻聚集了全神去學。
那是複雜的一劍,有一招式,七個變化,但在攻出一招中,卻有十三個變化。一劍攻出,變化有十三個之多,自然不是很容易可以學會。
金劍道人盡力壓制著惡化的內傷,白天平也用盡了自己所有的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