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鍾慘笑一聲,道:「好!武當如若重樹門戶之威,你們都將以門規處置。」
突然伸手,抓過一個近身的武當弟子,厲聲問道:「說,你是什麼人,認不認識本座?」
那道人道:「認識,認識,你是掌門人。」
聞鍾道:「既知我是掌門人,怎的竟然不聽令諭?」
一個身軀高大的青袍道人,突然行了過來,道:「見過掌門人。」
聞鍾目光一轉,道:「你也是武當門中弟子?」
高大的青袍道人沉吟了一下,道:「過去是,現在不是了。」
這答覆有些意外,聞鍾怔了一怔,道:「你是說,你已經不是武當弟子了?」
青袍道人嘆息一聲,道:「來此之人,都已換了面目,宣誓脫離了武當派。」
聞鍾似要發作,但卻被白天平以目示意阻止。嘆口氣,聞鍾變的十分緩和地說道:「你們既然都不是武當門下弟子,自然也也不用把我當一派尊主看待,諸位肯放我過去,那是舊情深厚了。」
那青袍道人道:「咱們雖然已經離開武當門,但對掌門人還有一份敬仰之心。」
聞鍾道人道:「這麼說來,在下倒應該謝謝你們了。」
那青袍道人一欠身,道:「那倒不敢了,掌門人只要能諒解我們這份心情,我們就很感激了。」
聞鍾道人微微一笑,道:「那麼,我們過去了。」
青袍道人一欠身道:」掌門人請。」
果然,無人再出手攔阻,聞鍾道人帶著白天平、天侯七英、丐幫中龍虎雙巡,離開了谷口。
白天平低聲道:「這次大變,內外並起,貴派中人,似是已經大部為人掌握……」
聞鍾道人道:「貧道好慚愧,好痛心……」
白天平接道:「大逆橫來,首需鎮靜,目下,咱們最重要的是,先行設法把令師伯和我義父的傷勢醫好,找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等他們傷勢復元,再作計議。」
聞鍾嘆道:「白少俠說的是,諸位隨貧道來。」
奔行約五六里左右,而且,沿途也遇上了不少埋伏。那些明樁、暗卡,看到了聞鍾之後,都裝作沒有看到。這證明了一件事,聞鍾道人,在武當門下弟子中,仍然有著極大的份量。
聞鍾帶幾人,行到了一處峭壁之下,緩緩說道:「這裡有一處石洞,只有這一個出口,兩面高峰,背臨峭壁,對方縱然人手眾多,也無法一擁而上。」
白天平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形勢,道:「就在這裡了。」急急放下了丐仙袁道,開啟玉瓶,倒出了一粒丹丸,投入了袁道口中。
這時,丐仙袁道的臉上,已經泛起了一片鐵青之色,顯然中毒已深。
白天平無暇旁顧,全神貫注在袁道的身上,看他服藥後的反應。
天侯七英中,四個受傷的包紮好傷勢,盤坐調息,三個未受傷的,和丐幫中龍虎雙巡,立刻分班守住通路。
天侯老人侯瑜,仔細在這片崖地中,搜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