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士公道:「此乃走江湖必備之物,焉有不帶之理。」
當下掏出火摺子,送了過去。
白惜香晃然火摺子,燃著三根布條,再媳去火摺子,結在三根布條之後,放入枯草之中,笑道:「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就可燒到枯草之處了。」
韓士公道:「姑娘很少在江湖上行走,但比老朽這老江湖,還要在行。」
白惜香道:「現在咱們還有一件事情,老前輩請來些未乾的青草拿來。」
韓士公知她心計多端,也不多問,來了一捆青草,堆積起來。
白惜香道:「四周加些乾草,堆些木枝燃著。
韓士公依言施為,片刻間燃起一堆火來。
白惜香道:「把青草蓋在火上,就可以造成一股洪天濃煙了。」
韓士公恍然大悟道:「這樣簡單事,老朽就想它不起。」如言用青草蓋在火上。
片刻間濃煙大作,由堆積的枯木散飛而起。
這時,林寒青已劃開頂棚,垂下一條布索,先把白惜香吊了上去。
韓士公輕功極佳,略一借布索之力,躍上了頂棚。
白惜香已被濃煙哈的臉紅如火,雙目流淚,伏在林寒青懷中,說道:「你探出頭去瞧,如是濃煙可以掩護時,那就快些走!我忍不住要咳嗽了。」
林寒青探出頭一看,但見火煙由四面彌起,當下低聲道:「可以走了。」抱起白惜香,登棚急奔。
這頂棚的一側,緊靠著烈婦冢,林寒青早已相好形勢,奮身一躍,跳下木棚,躍入烈婦冢草叢之中。
韓士公緊隨著在林寒青身後,躍入烈婦冢上。
那烈婦冢生滿了及腰的深草,三人躍入草叢中,立刻隱去了身子。
白惜香輕輕喘一口氣,低聲對林寒青道:「你瞧瞧看,有沒有人瞧到咱們?」
林寒青探出頭去,只見十幾個黑衣人環繞奔走,張慌失措,雖然心中十分焦急,但卻又束手無策,白惜香急急問道:「怎麼樣了」
林寒青道:「很多人團團繞著那木屋遊走,不知是何用意?」
白惜香輕輕噓一口氣,道:「那還好,他們沒有瞧到咱們,那些人面上蒙著黑紗,視線不清,再被這瀰漫的濃煙一擾,被咱們混出來了,唉!世上事情有利必然有弊,那梅花主人讓屬下蒙上面紗,固然可隱去本來面目,造成詭異的氣氛,但卻給咱們一次可乘之機,如是他們不帶面罩,視界遼闊,咱們這絕中求生之策。決然難逃過他們的耳目,眼下還有重要的事,就是如何生擒他們三個人來?」
第二十七章
林寒青道:「梅花主人的手下,個個武功高強,生擒他們,決非易事。」
白惜香微微一笑,道:「你會打暗器麼?」
林寒青道:「暗器雖然會打,但卻沒有一擊便暈倒的把握,那豈不是自露形藏。」
白惜香道:「我教你一種暗器手法。」
林寒青已然知她之能,心中毫無懷疑,當下問道:「什麼樣的手法?」
白惜香道:「金針釘穴之法……」探手入懷,摸出幾隻金針出來,就自身幾處穴道上比了一比,道:「你打出的金針,如能擊中這幾處穴道,中針之人,就立刻暈了過去,金針一除,人就立刻復生,生擒他們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林寒青道:「這個,只怕在下的手法,難以如此準確。」
白惜香道:「那咱們現在就先試試吧!」伸手遞過金針。
林寒青接過金針,道:「如何一個試法呢?」
白惜香一閉眼睛,道:「在我身上試吧!」
韓士公接道:「姑娘體質虛弱,如何還能以身相試,不如由老朽承擔。」
林寒青一皺眉頭,道:「只怕在下手法不太準確,傷了老前輩,如何是好?」
韓士公笑道:「不妨事,老朽自信還可承受一針。」
白惜香微微一笑,道:「快些出手啦,咱們沒有很多時間……」立時傳了林寒青用勁出針的手法。
林寒青道:「韓兄小心了。」
韓士公道:「不妨……」突然一翻身,倒摔在地上。
白惜香笑道:「你手法很準,足可以對付敵人了。」
林寒青拔出韓士公身上金針,說道:「這點距離,加上韓兄站著未動……」
白惜香接道:「你既是沒有把握,那就不要太過稱能,暗中髮針,打中敵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