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天馬霜衣 臥龍生 第1頁,共2頁

只聽那白衣女嬌脆的聲音,傳入耳際,道:「快些開啟棉被,把他放好。」

香菊如夢初醒,攤開棉被,抱起林寒青放在棉被之上。

她情竇初開,從未和男人有過肌膚接觸之親,此刻驟然懷抱起一個年輕的男人,不禁心神一蕩。

低頭看去,只見他輕閉雙目,劍眉微皺,緊緊的合著嘴巴,雖是重傷之徵,但不減他的英俊,不禁心中一動,暗道:「這人不知是敵是友,也不知小姐要如何的懲治於他?」

只聽那白衣女道:「快放下呀!」

香菊心頭一震,一片差紅,泛起雙頰,趕忙把林寒青放了下去。

只見白衣女緩緩走到林寒青身旁之處,坐了下去,低頭在林寒青臉上瞧了一陣,道:「香菊,拿我金針出來。」

香菊應了一聲,開啟行囊,取出一個錦袋,錦袋中一個玉盒,啟開盒蓋,裡面放滿長短不等的金針。

白衣女先取出一枚較短的金針,刺入了自己的右臂的「消樂」穴上,閉上雙目,靜坐不語。

片刻之後,她那蒼白的臉色,登時泛升起一片紅光,精神大振,才緩緩拔下臂上金針,以極快速的手法,以九枚金針,刺入了林寒青九處大穴,長長吁一口氣,那振奮起的精神、隨著消失,又恢復了蒼白的臉色,滴滴汗沫,灑落胸前。

香菊蹲下身去,揮動雙手,替那白衣女按摩,一面低聲問道:「小姐,這男人是誰?」

白衣女道:「他救了咱們三人的性命,咱們自是應感恩回報。」

香菊道:「是啦!小姐可是要替他療治傷勢麼?」

白衣女道:「他傷勢雖重,但憑仗他精純的內功,那是足以自療。」

香菊道:「你刺他穴道,不是替他療治傷勢,還有什麼?」

白衣女道:「我要加長他的武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讓他能得到很大的成就。」

香菊道:「為什麼要幫他?」

白衣女道:「幫他也就是幫助老爺、夫人。」

香菊嘆息一聲,道:「我是越聽越糊塗了,還是不要問吧!」

突聞衣袂飄風之聲傳來,劃破了這古墓的沉寂。

香菊心頭大震,拔劍而起。

但見人影一閃,一條人影衝進石室。

香菊正待喝問,已然看清來人正是素梅。

白衣女察言觀色,已知素梅遇上了什麼驚奇之事,正待動問,那素梅已搶先說道:「小姐,只怕咱們行蹤已難保密了……」

香菊插嘴問道:「梅姐姐,你遇上了什麼事?」

素梅道:「我看到了三匹快馬,直奔這荒冢而來,當下抄捷徑趕了回來,小姐咱們得……」

白衣女微微一嘆,道:「咱們無法在片刻之間,收拾的不留痕跡,如其躲避,倒不如給他們個莫測高深的佈置。

素梅道:「如何佈置?咱們得快些動手。」

白衣女臉色突然一整,蒼白的臉上,一片肅穆,緩緩說道:「你們必須要聽我的話,誰要是擅自行動,不遵我令!那就請她跪對青冢,橫劍自絕。」

她平常柔和、嬌弱,可憐生生,此刻嚴肅起來,不怒而威,竟有著震懾人心的氣度。

二女急急說道:「小婢等不敢。」

白衣女道:「把我蒙面的黑紗拿來。」

香菊應了一聲,急急取過黑紗,雙手遞了上去。

白衣女取過黑紗,蒙在臉上,說道:「你們坐在我身側,未得我令,不許擅自出手。」

香菊回顧了林寒青一眼,道:「這個人怎麼辨呢?可要把他藏起來麼了」

白衣女星目流轉,望了香菊一眼,笑道:「用那幅紅綾,把他掩蓋起來。」

香菊莫名其妙的臉上一紅,從行囊之中,撿起一幅紅綾,掩蓋起林寒青,然後,在那白衣女身側坐下。

高聳的青冢旁,荒涼的石室中,並坐著三個年輕的少女,兩個容色端麗,一個面垂黑紗,再加上旁側一幅紅綾掩蓋著一個不知死活的人,使這原來荒涼的所在,更增加一份神秘的氣氛。

幾人剛剛佈置安當,耳際間已響起宏亮的聲音,道:「郎兄,這地方夠隱密麼?

另一個冷漠的聲音,接道:「仇兄那地鼠之名,果非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