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軒轅劍之天之痕 疏離 第2頁,共2頁

原來,月河城是死城。據說裡面鬧鬼,很多人進去都沒有再出來。如今,西王呂承志也陷了進去,秦王府召集了很多義士去救,卻無一生還。

「竟是如此?」劍痴長袖一擺,告別老闆便要往月河城而去。

玉兒見劍痴要往月河城而去,大喜,道是同路,可一同先往黑山鎮。被冷落的靖仇也咋咋呼呼地跟了上去。

黑山鎮大街上一片死寂,唯有草球在殘風中滾動,四處陰聲惆惆。一間不起眼的屋子前,掛著「義兵招募」四個血字。

屋內,正是劍痴等四人,招募者在確定他們四人願意進月河城之後,才點點頭,將真相道來:「我長話短說,上月下旬,西王呂承志相約各路英雄於月河城相聚,共商要事,豈料,一去便沒了蹤影。我們派往月河城的人,全都活著去,躺著回來。」

說著,他拿出一支「箭」:「這是西王呂承志給我們的最後音訊。」

「箭」用力插於桌上,箭末鑲上了一顆如眼睛的寶石,寶石即時投射出光芒,內中顯示出跟靖仇年紀相仿的——西王呂承志。

呂承志滿面血汙,在草原上亡命奔跑:「快去找月河小館的馬婆婆,否則月河城噩夢永遠不能醒!」

下一刻,一名如鬼魅女子赫然出現畫面,混亂中連樣貌也看不清。只聽得她怨恨咆哮:「誰也不能分開我們!月河城,將要墮入永恆噩夢之中,萬劫不復!」

畫面亂閃,突然再現呂承志模樣,惶恐瀕死!

靖仇、玉兒、紅拂女看著這些畫面愣住了,不寒而慄。招募者見此,道:「西王府從不強求別人做事,你們可再考慮。」

「沒問題!能救人!」劍痴語氣堅決,「兩件事情,值得慶幸。一、這妖魔女子,該與西王有情,否則絕對不會有誰也不能分開我們之說;二、既是有情,我可以肯定,西王呂承志還活著。」

突然,一聲朗笑傳來:「說得好!」

笑聲傳來,眾人反應有異,尤其玉兒,臉色直沉下去!

回望間,一個魁梧的塞外大漢出現。來人威武不凡,深臉髯須,充滿男子氣概的男子披著獸皮,昂然走入,正是張烈!

靖仇被秦王侍衛的介紹驚了一下,這張烈竟是撻拔的大汗!玉兒此時見到張烈,心情很是複雜,在張烈嚴詞阻止她去月河城時,原本不好看的臉色隨即籠上了一層濃濃的恨意!

靖仇一聽玉兒不能去,心中大喜。卻見玉兒貼了過來,聲音極低:「一百兩,我說什麼,你做什麼。」玉兒接著揚聲道:「他是我情人,我們已經私訂終身。他去,我也去!」

靖仇為了那一百兩,趕緊重重點頭。

張烈氣惱不已。一旁的趙飛虎領命攻了上去,劍痴、玉兒忙擋了去,一時間,兩方打在一起。一旁的靖仇看著劍痴如此護著自己,感動不已,卻也被紅拂女藉機挾持了過去。最後,劍痴被迫無奈地與靖仇一併被鎖進了柴房,玉兒也被紅拂女關押了起來。

被鎖在房間的玉兒氣惱得不行,正來回亂轉,忽聽外面鎖開,玉兒大喜,迫不及待地拉開門,卻見張烈站wωw奇qìsuu書com網在那兒。

玉兒恨恨地看著張烈走進來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張烈有意無意地躲避著她的眼神。

玉兒瞪著他:「你還是不願把話說清楚?就要你說一句,會很難嗎?」

張烈無奈道:「別任性,回去!我知道你要治好你姐,要解救全族人的怪病,可女媧石不過是一個傳說!」

玉兒冷笑:「女媧石,就在月河城!」

被關至柴房的劍痴和靖仇被士兵帶到大堂內。堂中,屍體橫陳,有的面容發黑,有的身體扭曲,死狀極其恐怖。

張烈一臉凝重地走了出來,他望著二人,問:「你們看出了什麼?」

「一群本著仁義之心想拯救西王,卻連城門也進不了就送命的勇士。」靖仇想了想又道,「還有,一個不懂如何當頭兒的大鬍子,不好好把他們安葬,還要勇士們曝屍人前。」

張烈冷笑一聲,轉向劍痴:「道長。」

劍痴冷靜地走到最後一具屍體前:「這些人都沒有進過城。只有他,是進城後犧牲的義士。」

張烈眼前一亮。劍痴望向張烈:「我只有一個問題,作為撻拔汗王,受盡隋欺壓,何以會如此著急去營救隋室的一個小王?」

「只要推倒隋暴政,撻拔自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這就是西王呂承志集結群豪,密會於月河城的原因?」

張烈臉色一沉,沒有回答,而是朝二人走去。靖仇不禁有些緊張,劍痴卻笑著按住靖仇拔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