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許久,又道:「你不是你,存活故事中!」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只要能幫他奪得女媧石!」寧珂握住宇文拓的手,一臉堅定。
書香帶領二人來到皇城後山的血池,只見血紅池中池水翻湧,泉眼不斷噴出如血泉水。
「血泉從混沌深處而出,無人知道來路,也不知道去處,不過,它能洗滌心靈,將宇文將軍心中的惡念洗滌,清除。」
「宇文將軍,你可準備好了?」書香問道。
宇文拓神情凜冽,聲音更是氣勢恢弘:「善良的我?來吧,色相無形,能去便能回。哪管滄桑變化,由始至終我都會是宇文拓。」
書香應聲起法,整個人形化成一縷星塵,點點閃光,徐徐而下,散落在血池之中。宇文拓隨即躺進突放異彩的血池中,被池水淹沒全身。
血泉將代表惡念的元神緩緩抽離宇文拓的身體,寧珂舉起一個水晶球將這惡念元神封印起來,剩下的便是正直善良至真至誠的宇文拓,從此刻開始,無論他的心性、言行、喜惡甚至武功都會與原來的宇文拓截然不同,他將以全新的身份在世間存活,以這純潔之心取得女媧石。
寧珂轉動水晶球,古文字連線而出,像綵帶一般飛進宇文拓的腦中。
突然,血池中的泉水爆射,泉水如血雨落下。在那暗紅的血池之中,出現了一個在血雨中屹立的背影,道服束髻。
寧珂望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宇文拓,從此她得喚他——劍痴。
藍天白雲小山路,紅拂女駕著白馬香車前進。香車內,玉兒滿意地看著那些毒蠱咒文變成了自己的衣飾,收回姿勢,輕輕開啟車廂的頂部,現出藍藍一片天。
她躺在車廂內望著天,竟想起靖仇來,那一幕幕驚魂動魄的不離不棄讓她嘴角不自覺勾起一絲笑意,卻不想眼前浮雲竟幻化成了靖仇的模樣。玉兒不相信地揉了揉雙眼,浮雲依然是浮雲,她的臉一下漲紅起來。
車廂外的紅拂女有一搭沒一搭地同她打趣,竟也扯到了陳靖仇的身上。心虛的玉兒強聲道:「本公主此生再也不要跟那個爛皇子扯上關係了!」
紅拂女見她動怒,也不再多言,只道要儘早尋得女媧石回撻拔,為大公主治好雙腿。
可巧的是,心情糾葛的玉兒,偏偏又遇上了那爛皇子。眼見著靖仇因為無錢付賬而被茶館的大漢打倒在地,玉兒心情大好,在一旁大笑不已。
結印未果的靖仇尋了機會躥到玉兒身邊,一拍她腰側的小瓦壺。一剎那,幾十條黑色毒蠱冒了出來,驚得客人四下逃竄。
「還不快跑?」靖仇趁亂拉起玉兒就跑,一路奔進林中。
反應過來的玉兒一把推開他,怒道:「本公主幹嗎要跟你跑?本公主本事可大了……」說罷回身,蠱法還未及催動,追來的眾大漢已被嚇得腳軟倒地大叫,他們驚恐地看著她的身後。
玉兒與靖仇見狀回頭,只見一個渾身長滿樹藤的怪物出現在眾人面前。老闆和眾大漢趕緊夾著尾巴跑走了,他們邊跑邊喊:「是誰遇上誰死的山魅!」
玉兒不以為然地結印喚出黑蠱蟲,未料那山魅根本不為所動,它呵斥一聲,藤蔓伸向三人。
紅拂女大聲道:「那藤蔓有毒!」靖仇聞言,趕緊扯走還想糾纏的玉兒。
三人跑回茶館,卻看到館中眾人驚叫連連驚慌出逃,定睛一看,那館中赫然立著三隻山魅。
逃跑不及的三人被包圍在了中間,四隻山魅咆哮而出,同時揮出藤蔓,有如羅網殺了過來。
「完了,完了。」靖仇大叫。
突然,狂風一卷,樹林間枝葉亂舞,樹葉如飛矢般將藤蔓擊落。
「大膽妖物,休得在此橫行!」話音未止,一個渾身白衣,揹負赤劍,瀟灑挺拔的男子在狂風落葉間出現,正是宇文拓的新生身份——劍痴。
眾人看著劍痴一個「赤龍牙」、「氣御劍」再加一個「劍破」,如行雲流水般將四妖劈開,山魅瞬時灰飛煙滅!
「太帥了吧!」看痴了的靖仇大呼。
玉兒跟紅拂女也是崇拜不已,急忙上前道謝。劍痴淡然一笑:「不過舉手之勞。」
靖仇對劍痴剛才的威風簡直著了迷,擠上前去,對劍痴大讚當時的帥氣,拱手相問道長的高姓大名。
「貧道乃齊雲山穹蒼(注:穹蒼,遊戲版本為蒼穹)洞府太乙真人入室弟子劍痴。」劍痴也拱手還禮,長袍飄飄,好不瀟灑。
這邊幾人在互道姓名,卻見那邊茶館老闆與下人們正在收拾包袱行李。見靖仇等人望過來,老闆匆忙道:「你剛才殺掉了它們幾隻,很快就會有一大群回來報仇。之前這些山魅只在十多里外的月河城出沒,想不到現在連這裡也波及了。」
幾人聽到月河城,立刻拉住老闆打探更多。老闆嘆了口氣,斷斷續續講述了月河城的一些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