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王一凡發現他們臉色不對勁,問道。
「王先生,是我們對不起你。」阮富嘆了口氣,十分自責,「你走了沒多久,王宮裡又來了人,逼我們交出了二王子,還帶走了你的那兩位朋友,我們本來想阻攔的話,但是對方以王室的身份來壓我們,而且還帶了一名半步先天高手,我們沒辦法,只能妥協。」
「王宮又來人了?」王一凡臉色慢慢變得冰冷,「是國王的意思,還是誰的意思?」
「是二王子的生母,李天毓,也是當今國王最寵愛的王妃。」阮富沉聲道。
「王妃?」王一凡挑了挑眉,「你覺得這是那位王妃自己的行為,還是國王授意?」
「我覺得應該是王妃獨斷專行,國王怕是並不知情。」阮富遲疑了一下,又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王一凡思索道。
「因為國王從來不會幹出這種蠻橫的事情。」阮富解釋道,「昨天發生在酒店裡的事已經傳開了,現在安南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二王子的暴行,很多人都在譴責辱罵他,而國王陛下一向深受國民愛戴,以仁義治國,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姑息,所以如果真是國王陛下派人來,一定會秉公處置,而不是一味地威脅我們。」
「可昨晚上那些國王派來的人,對你們阮家也並沒有多公平公正。」痞子虎這時候嘟囔道。
它之前雖然一直都在後院吃東西,不過以它的修為,前廳發生的事情怎麼可能瞞得過它?
「那是明睿故意針對我們,跟陛下無關。」阮貴說道。
「王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阮越有些焦急地問道。
「我會去一趟王宮,親自斬殺阮成澤。」王一凡一字一頓地說道。
「去王宮殺人,而且還是殺二王子?」阮家眾人臉色猛變。
這也太瘋狂了吧。
「對。」王一凡眼神十分堅決,殺意極重。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強行帶走阮成澤,還抓走了廖婧跟小花這兩個受害者,他怎麼可能忍得了?
如果他不知道這一茬的話,廖婧跟小花絕對會沒命。
「可那畢竟是王宮啊,咱們要不要再商量一下,我可以馬上去求見陛下,讓他為我們做主。」阮富想了一下,又說道。
「我王一凡要殺人,沒人攔得住!」王一凡睥睨著王宮所在的方向,厲聲道,「而且我的事情,我不喜歡假手於人!」
說完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就出了門。
阮貴尋思道,「這是要出大事啊。」
「哼,要出事也是李天毓出事,這女人簡直禍國殃民,仗著陛下對他的寵愛,胡作非為,縱容阮成澤幹盡傷天害理的事情,但她這一次選錯了對手,王先生可不是之前那些好捏的軟柿子,這一回有她的好果子吃。」阮越卻絲毫不擔心,冷冷一哼。
「越兒說得對,這一次恐怕就連陛下也護不住那個蠢女人了。」阮貴也點點頭。
在李家招惹到王一凡的那一刻,就已經預示了他們的滅亡,貴為王妃的李天毓也不例外。
「我看啊,這一次陛下也不會再護著那女人了。」阮越幸災樂禍地說道,「我相信陛下這一回也能看清楚這女人的囂張跋扈,還有愚蠢至極。」
阮富跟阮貴兩人對視一眼,也都冷冷一笑。
自作孽,不可活。
「父親,咱們要去王宮看看嗎?」阮越問道。
「不用去了,從王先生決定去王宮的那一刻,結果就已經註定了,咱們去也沒有什麼意義,還是在家裡安安靜靜等訊息吧。」阮富搖搖頭,「不過我們有必要跟大王子通個訊息,讓他在王先生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只要王先生對他表現出哪怕一絲的善意,他這個王儲的地位就足以穩固了,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動搖。」
「我這就去跟大王子聯絡。」阮貴點點頭,隨即掏出了手機。
王一凡帶著痞子虎直接來到了安南王宮。
「站住!」王宮大門前的兩名護衛見有人似乎想硬闖王宮,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伸出手攔住了他,喝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就敢往裡進?」
「滾開!」王一凡沒心情跟他廢話,直接冷聲道。
「大膽!」其中一名護衛怒視著他。
不過回應他的是一隻踹出去的腳。
那人被王一凡一腳就踹飛了出去,重重砸到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另一名護衛怒聲道。
王一凡依然沒說話,同樣給了他一腳。
這裡的打鬥引來了周圍正在巡邏計程車兵們的注意,他們紛紛跑了過來,將王一凡圍住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其中一個為首的軍官冷冷開口,其他士兵們也早已經將手裡的槍對準了王一凡,只要長官一聲令下,他們就馬上開槍,將此人擊斃。
「你們都讓開,我不想殺你們。」王一凡壓制住內心的殺意,淡聲道。
「真是笑話,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敢逞兇!」那將領嗤笑了一聲,「小子,你應該不是本國人吧,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我們不介意將你馬上擊斃!」
「既然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你們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王一凡好整以暇地說道。
那將領冷冷一笑,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王一凡的腦袋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