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安南王宮的一間宮殿裡,安南國王阮承一臉不安地在殿中走來走去。
他跟前坐著一箇中年婦人,衣著華貴,皮膚光滑白皙,頗為美貌,絲毫不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讓人看不出年齡。
這女人此刻一臉的怒色,眼裡閃現出惡毒的光。
星燦安安靜靜地坐著,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在打瞌睡。
而他身邊還坐著一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劍眉星目,極具英氣,他比阮成澤大個幾歲,也比阮成澤更加成熟。
他也靜靜地坐在座位上,臉色平淡,不過他偶爾望向那個中年女人的目光裡,帶著一絲嘲諷和同情。
「王一凡這個小雜種,竟然打斷了成澤的雙手,簡直囂張至極,罪該萬死!」李天毓憤怒道。
「你給我閉嘴!」阮承喝道,「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竟然聚眾凌辱女人,而且還是王一凡的女人,完全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李天毓見阮承眼神冰冷,心裡也微微一顫。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阮承這麼兇狠冷厲的眼神。
李天毓假裝抹了一把眼睛,哭哭啼啼地說道,可是眼角卻沒有絲毫的眼淚,「成澤也不知道那女人跟王一凡有關係啊。」
「別乾嚎了,讓我心煩!」阮承很不耐煩地擺擺手,「就算跟王一凡沒關係,難道就能隨便欺辱女人?你平時就是這麼教他的?」
李天毓見阮承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吭聲。
「可是陛下,那畢竟是我們的骨肉啊,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成澤被那小子打死才甘心嗎?」過了一會,她才小聲說道,「再說,就算成澤犯了什麼事,那也輪不到他王一凡指手畫腳,我們自然會處置,他現在這樣做,是完全不把我們安南王室放在眼裡,我去接回成澤有什麼錯?」
「就算你想接回阮成澤,為什麼又要把那兩個女人抓回來?這不是逼著王一凡跟我們為敵嗎?」阮承頭疼道。
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攤上這麼一個蠢女人。
「那死小子殺了我父親和幾個哥哥姐姐,相當於滅了我李家,還殺死了陛下你派去的那幾個親信,簡直膽大包天,我抓走他的女人算什麼?我還要當著他的面殺死他的女人,以洩我心頭之恨!」李天毓滿眼怨毒地說道,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不過阮承卻是無奈至極。
一定是李家和明睿挑釁了王一凡,所以才遭來王一凡的殺戮,說起來,也是他們自己找死。
王一凡那是什麼人,堪稱亞洲第一高手,豈是那些人能隨便挑釁的?
「陛下,以我對王一凡的瞭解,他的朋友被王妃所擒,絕對不會罷休,您要做好心理準備啊。」星燦這時候緩緩睜開眼睛,淡聲說道。
「沒錯,父王,我聽說王一凡一向重情重義,誰若是敢傷害他身邊的家人朋友,必定會遭來報復,咱們一定要多加防備。」阮成毅這時候也站了起來,有些擔心地說道。
「哼,我們沒去找那小子算賬他就該偷笑了,難道他還敢闖到王宮裡來不成?」李天毓冷笑道。
在她看來,她們坐擁的可是一個國家,豈是那小子能比的?
「無知!」阮承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你知道那王一凡是什麼人嗎?」
李天毓卻絲毫不以為然,「就憑一個小小的王一凡,又能奈我們何?」
她並沒有把王一凡放在眼裡。
星燦聽到這話,暗暗搖頭。
這女人可真是夠蠢的,這一次就讓她看看,王一凡究竟能不能奈何得了她。
也不知道這個白痴女人腦子搭錯了什麼筋,竟然敢抓走王一凡的那兩個朋友,這不是逼得王一凡跟她們對立起來嗎?
而且阮成澤這個蠢貨還想凌辱王一凡的那位女性朋友,這簡直就是找死。
阮成毅也不禁搖了搖頭。
他父王有這樣的王妃,安南王室遲早會毀在這個女人手裡。
阮承並不理會她,而是對著星燦說道,「大祭司,你跟王一凡交情匪淺,能不能幫我從中搭個線,讓我跟他聊聊,這件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星燦躬身道,「陛下,如果王妃只是把二王子帶回來,而沒有抓走王一凡的朋友,這件事情或許還有斡旋的餘地,我說不定還能讓王一凡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二王子一命,不過現在看來,情況已經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我也沒辦法再厚著臉皮去勸說,請陛下明鑑。」
阮承聞言,心裡更是不安。
他心頭無數次地問自己,如果王一凡真的找上門來,自己能否抵抗得了?
不過他想了很多次,最後結果都是不能。
王一凡太強了,一個能殺死聖者的人,又豈是他們能阻擋的?
「大祭司,無論如何,請一定要為了我們安南王室,跟王大師好好溝通一下,爭取把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阮成毅衝著星燦躬身道,一臉懇求。
星燦正要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心驚膽戰地彙報道,「陛下,大事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什麼?有人闖宮?」阮承驚聲道。
星燦心裡暗暗一動,沉聲問道,「那人長什麼樣?身上有什麼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