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一份給你,咱們每個人保留一份。」白佑將其中一份合約給了王一凡。
王一凡笑眯眯地接了過來。
「你們先出去吧,不要打擾我。」他又對兩人說道。
白贊跟白佑兩人也明白這一點,於是就趕忙出去了。
等到兩人出去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王一凡跟躺在床上的白崢兩人了。
王一凡來到床邊,很快就察覺到了一股猛烈的毒霧襲來,眉頭微微一皺。
這天生毒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
「小子,你能扛得住嗎?」龍日天這時候忍不住問道。
「雖然沒辦法硬扛,不過只要不直接接觸,倒還好。」王一凡回應道。
「你可小心著點,你要是掛了,我以後怎麼回龍族?」龍日天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放心,你們龍族我去定了。」王一凡淡笑道。
他這時候才有時間仔細觀察躺在床上的這個人,風神部落大祭司的獨子,白崢。
白崢的長相很普通,長著一張馬臉,甚至還算比較醜,這種長相要是放在外面,絕對是路人甲一個。
王一凡隨後又把目光放在白崢的小腹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這裡正是毒珠所在的位置。
「現在正是好機會,趕緊動手啊。」龍日天催促道。
「現在還沒法動手。」王一凡卻是搖搖頭。
「為什麼?」龍日天很驚訝,「你只要在這小子的腹部切一刀,然後把那毒珠取出來不就行了?」
「沒這麼容易。」王一凡沉聲道,「只有在這小子清醒的情況下取出毒珠,才能使毒珠的功效發揮得最大,不然的話其力量就會失去一半的活力,損失很大,不僅如此,還需要這小子的主動配合才行,不然如果受到毒珠的抵抗,力量依然會有所損耗,那就虧大發了。」
「可這小子如今昏迷不醒,難道我們還要等他醒過來不成?」龍日天又說道。
王一凡在屋子裡走了幾步,尋思道,「如果我甩這傢伙一巴掌,固然可以讓他醒過來,但也多半會讓他心有不滿,到時候不見得就會主動配合我。」
「你的魂力如此強大,完全可以扇醒他之後再控制他的心神,不一樣能讓他聽你的話嗎?」龍日天思索道。
「不,如果我強行控制他的心神,他就不會有自主的意識了,我卻需要他在此過程中擁有自己的意識,這樣才能配合我把毒珠取出來。」王一凡輕輕搖頭道。
「靠,還真是夠麻煩的。」龍日天有些鬱悶。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王一凡無奈地嘆了口氣。
打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還必須要對方心甘情願地配合自己,確實有點難。
「你不是會針灸嗎,要不你在這小子身上紮上幾針,刺激一下他的神經,這樣估計能醒得快點。」龍日天建議道。
「是啊。」王一凡也深以為然,一臉欣喜,「我倒是忘記這一點了。」
說完他就掏出一根骨針,在白崢腦部的各大主要穴道上紮了幾針。
然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原本昏迷不醒的白崢就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王一凡,迷迷糊糊的眼中閃現出一絲厲色,十分警惕。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白崢冷聲問道。
「我是你父親請來幫你看病的。」王一凡淡淡說道。
「幫我看病的?」白崢冷笑道,「我看你是過來送死的吧。」
「你對自己的情況挺了解啊。」王一凡歪了歪腦袋,撇了撇嘴道。
「哼,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庸醫,還給我看病,我看你還沒接觸到我就已經死了吧。」白崢嗤笑道,並不覺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小子有本事幫他治病。
他被這怪病折磨快二十五年了,這些年來每天都生不如死,心裡早就已經絕望,因此對於說能幫自己治病的人都不信。
「我覺得你並不吃虧,如果我真的治不好你,你也沒什麼損失,反正死的也是我。」王一凡十分認真地說道。
見王一凡一臉的平靜和淡定,白崢心裡倒是有些奇怪了。
之前被帶來的那些醫生在聽說他從小就一身毒之後,被嚇得面如土色,驚恐萬分,可是這小子卻淡定得不得了,難道並不知道自己身上這些毒的厲害?
「你不怕死?」白崢滿眼詫異地問道。
「作為正常人,我當然怕死,不過作為醫生,我卻不能怕死。」王一凡昂首挺胸,大義凜然地說道,「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天職,就算明知道這裡有危險,我也必須得來。」
見王一凡如此地視死如歸,白崢也有些傻眼。
這小子竟然有這麼高的人生境界?
他竟然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人性和作為醫者的光輝。
他心裡又思索了一圈對方這樣做可能得到的利益,眯了眯眼問道,「我父親給了你無法抗拒的條件?」
王一凡坦然道,「我之前跟你們風神部落的白河跟白丁兩人有些矛盾,所以我就提出讓他們倆把我背到你們風神部落來作為條件,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