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扛不住了?」王一凡鄙夷道,「你也太弱了。」
「你——」白丁被氣得咬牙切齒。
這小子是故意的。
「白丁,你怎麼回事?背一個人都一副要了命的樣子。」白河很不滿地說道。
自己這個弟子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白丁聞言,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只能苦笑。
他能說自己背上的這小子重四百斤嗎?
「行了,咱們走吧。」白贊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今天丟的臉已經夠多了。
白丁無奈,只能硬著頭皮揹著王一凡艱難地走著。
不過他背了不到五公里,就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腳步也有些虛浮,眼看就要背不動了。
「白丁,你什麼情況?就這麼點路就背不動了?」白河覺得有些丟人,不禁怒斥道。
「師父,他太重了,我有點……吃力。」白丁咬了咬牙道。
「他能有多重?」白河卻是不信。
王一凡看起來體型比白丁還要瘦削,又能重到哪兒去?
白贊看著十分費力的白丁也很失望。
這就是風神部落當代年輕人的精神面貌嗎?太弱了。
「我來。」白河哼了一聲,然後就將王一凡背在了背上。
他剛把王一凡背到後背上,整張臉頓時就綠了。
媽呀,這小子竟然有四百斤重?
不過對於內勁大成巔峰的他來說,四百斤的重量還不算什麼,顯得比較輕鬆。
白丁放下王一凡,頓時感覺一身的輕鬆,渾身舒爽通透。
王一凡見白河一副輕鬆的模樣,暗暗一笑,又氣沉丹田,重量瞬間就增加了一百斤。
此刻的他,重達五百斤。
白河感覺到王一凡的體重又增加了不少,眼睛微微一縮。
這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小子的體重還增加了?
不過五百斤的重量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所以倒也沒有多吃力,依然能堅持著往前走。
而在走了五公里之後,王一凡身體又增加了一百斤的重量,足足重達六百斤。
這一次讓白河終於有些壓力了,嘴角微微一抽。
這王八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能隨意增加自己的重量?
他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來是王一凡在戲耍他。
見自己的師父臉上也變成了豬肝色,白丁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還滿心的幸災樂禍。
剛才跟你說這小子很重你不信,現在信了吧。
王一凡見白河似乎還有餘力,冷笑一聲,再次將自己的重量增加了三百斤。
感到自身的壓力又增加了不少,白河心裡暗罵。
這混蛋是要整死我嗎?
「白河祭司,你老人家可真是老當益壯啊。」王一凡笑眯眯地說道。
白河沒吭聲,但心裡已經把王一凡罵了個狗血淋頭。
王八蛋,千萬不要被我逮住機會,不然非弄死你不可!
他心裡咬牙切齒地想著。
白河硬著頭皮,步履蹣跚地走著,一張老臉都漲紅了,看得出來很吃力,雙腳都在打閃。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河揹著王一凡足足走了十五公里路,不過到了最後他終於走不動了,口吐白沫,暈倒在了路上。
看到白河的慘狀,白丁趕忙蹲下,驚慌失措地叫喊道,「師父!」
不過卻並沒有任何動靜。
白贊看著暈倒在地,口吐白沫的白河,心裡很不解,以白河的實力,沒理由連一個年輕人都背不動啊。
「該你了。」王一凡心滿意足地看著悲慘的白河,又笑盈盈地對白丁說道。
白丁看到王一凡臉上那抹笑意,不禁渾身打顫,本來已經慢慢恢復紅潤的臉又蒼白了下來。
這小子太邪門了。
「白丁,你來揹他。」白贊看著白丁沉聲道,隨後又對剩下的兩名的隨從吩咐道,「你們倆把白河抬回去。」
「是!」那兩人連忙應道。
白丁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就又把王一凡背在了身上。
不過王一凡也知道白丁實力有限,於是又把自身的體重降到了四百五十斤,但即便如此,也差點要了白丁的小命。累得他齜牙咧嘴。苦不堪言。
「提醒你哦,你要是被累暈過去,這裡可沒人再把你抬回去。」王一凡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白丁頓時渾身一哆嗦。
媽的,這混蛋是盯上他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