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騙我,要不然,我保證你會死得特別漫長。」王一凡又冷聲開口,嚇得方其右身軀又顫了一下。
他對這話絕對不會懷疑。
無奈之下,方其右只能一五一十地將那些煉丹師的具體位置跟他說了,不敢有絲毫隱瞞,就連那些煉丹師的個人喜好也都事無鉅細地跟王一凡交代了出來。
「嗯,很好。」王一凡很滿意地點點頭。
通過方其右的精神波動來看,對方並沒有騙他。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你總該放我走了吧。」方其右很沒尊嚴地祈求道。
「我有兩個問題,剛才不過才第一個問題,急什麼。」王一凡風輕雲淡地擺擺手,「你們玄武宗是不是有一尊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藥鼎?」
「上古時期的藥鼎?」方其右臉色猛然一變。
「就是神農鼎。」王一凡繼續說道。
聽到「神農鼎」這三個字,方其右心裡的訝異之色更盛。
神農鼎是他們玄武宗最大的秘密,算上他在內,知道這秘密的人整個蒼南秘境不超過六個,這小子又是怎麼知道的?
媽的,這王八蛋到底什麼來頭,怎麼什麼都知道?
他心裡都想罵人了。
這小子知道的內容,比好些加入玄武宗多年的資深弟子還要多,如果不是確信這小子是從外面的世界來的,他都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潛伏在他們玄武宗多年了。
看到方其右這副訝然的模樣,王一凡心裡就知道神農鼎一定在玄武宗。
「神農鼎在什麼地方?」王一凡直截了當地問道。
不過方其右卻猶豫了,顯然有些為難。
這可是玄武宗的最高機密,他本來沒有資格知道,還是他師父某一次聊天的時候嘴快,說漏嘴了,他這才知道的,如果他真的暴露了那尊神農鼎的位置,不光他會倒霉,他師父曹良搞不好也會跟著一塊倒霉,後果十分嚴重,到時候恐怕免不了一死。
「不願意說?」王一凡挑眉道,眼裡的殺氣瞬間就散發了出來,嚇得方其右渾身一哆嗦。
「這是我們玄武宗的最高機密,我……我也不知道。」方其右唯唯諾諾地說道。
王一凡的魂力何等敏銳,瞬間就察覺出他在說謊,直接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好死不死地打在同樣半邊臉上,痛得方其右齜牙咧嘴,眼淚都快出來了,不過又不敢大聲慘叫,生怕王一凡直接下殺手。
「在我面前說謊,你膽子很大啊。」王一凡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透著危險的氣息。
方其右又被嚇了一跳,趕忙解釋,「這是我們玄武宗最大的秘密,如果被發現是我洩露的這個秘密,宗主一定不會放過我。」
「還是那句話,若是你不說,現在就得死。」王一凡冷冰冰地說道。
說完,他手上光芒一閃,一把長劍就抵在了方其右的脖子上。
方其右能清楚地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森冷殺妻,心頭重重一顫。
他最後咬咬牙,依舊只能選擇和盤托出。
如果說了,他還有一定的時間去想對策,還有一絲生存的希望,但若不說的話,現在就得死。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哀嘆了一下自己可悲又倒霉的人生。
今天不小心遇到王一凡,絕對是他這些年來所經歷過的最倒霉的事情。
「我說就是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自然也顧不了太多了,趕忙開口,「神農鼎就在玄武山後山的一處山洞裡。」
王一凡想了一下,現在距離中午也快差不多了,如果這會兒就去後山的話,恐怕時間上會來不及。
算了,還是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去後山。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現在總該放我了吧。」方其右急忙說道。
「現在還不能放。」王一凡淡淡說道。
「你——」方其右愣了一下,心裡頓時就火了,「你騙我?」
「我只說過不殺你,可從來沒說過放你啊,你是不是想多了?」王一凡歪了歪腦袋,慢慢說道。
方其右嘴角微微抽搐。
剛才對方確實沒說放他。
「那你還想怎麼樣?」方其右咬咬牙問道。
王一凡沒理他,這時他眼中忽然爆發出一陣讓人目眩神迷的光芒來,方其右的瞳孔先是猛然放縮了一下,隨後很快就變得昏昏沉沉,表情呆滯,像是被控制了心神一般。
做完這一切之後,王一凡這才再次戴上人皮面具,然後將方其右扛在肩膀上,一邊向著山上跑,陸陸續續又殺了不少的玄武宗弟子,然後才到處大聲呼喊道,「快來人啊,方師兄出事了。」
一群弟子見狀,趕忙跑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他們問。
「方師兄被人打傷了。」王一凡慌里慌張地說道。
「什麼?竟然連方師兄都敢打!」眾人怒道。
「先別說了,快點帶我去見副宗主。」王一凡又假裝慌亂地說道。
眾人不敢耽擱,連忙帶著王一凡去見了曹良。
王一凡站在曹良的身邊,繼續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而曹良跟前還有白凌跟蔡恩華兩人,滿眼憂慮地看著雙眼無神的方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