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人影走進了包廂,看到為首的那人,袁綱心裡狂喜,連忙叫道,「爸,快救我!」
他知道他爸今天在皇朝酒店參加宴會。
袁林看到自己的兒子被眼前這人掐住脖子,臉色陰沉無比。
「族長,就是他,剛才打傷了我們兩人,我擔心少爺可能會有危險,所以就第一時間過來找您了。」高個子保鏢低聲道。
袁林輕輕點頭。
他又掃了一眼沙發上衣不蔽體的廖婧,微微皺眉。
他很瞭解自己兒子的性格,自然看得出來是他兒子在這裡欺負女孩,不過眼神卻是淡定得很,絲毫不以為然。
以他們袁家的地位,他兒子欺負誰那是對方的榮幸。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袁林的兒子都敢動!」袁林厲聲道。
王一凡身後的丁傲君見袁林竟然都親自來了,瞳孔一縮。
要知道袁家可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名門望族,袁林更是強勢,如今袁林出現在這裡,只怕事情就沒這麼容易解決了。
「臭小子,還不快放開我們家少爺,我們族長在此,你還敢逞強?」高個子保鏢也在一旁厲聲說道。
王一凡沒理他們,背對著丁傲君說道,「快去幫小婧穿上衣服。」
丁傲君點點頭,隨後趕忙走到沙發邊,將衣服裹在了衣不蔽體的廖婧身上。
廖婧被籠罩在寬鬆的羽絨服裡,身子很嬌小,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貓。
「一……一凡哥,你……你來了。」廖婧用盡渾身力氣看著王一凡笑了一下,不過這笑容看上去卻很是令人心疼。
「放心,有我在這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傷害不了你!」王一凡輕聲安慰道。
「嗯。」廖婧安心地笑了笑,她對於王一凡極為信任,也很依賴,只要有王一凡在,她甚至有勇氣面對世間所有的兇險。
「臭小子,還不快點放開我!」袁綱底氣一下子就足了,叫囂道。
見王一凡沒說話,袁綱還以為王一凡是怕了他,更加得意,冷笑道,「小子,你最好現在趕緊放了我,並且跪下來向我磕頭道歉,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小子,我勸你趕緊放開我兒子,在這金陵城內,從來沒有人敢傷害我袁林的兒子。」袁林看著王一凡的背影冷冷開口。
在他看來,只要對方不是腦子進水,就絕對不敢傷害他兒子。
王一凡頭也不回地說道,「袁林,你知道你兒子都幹了些什麼嗎?他竟然敢侮辱我朋友,這筆帳我一定跟你們算清楚!」
他沒想到袁綱竟然就是袁林的兒子,不過這一次他對袁林徹底動了殺心。
這混蛋簡直無法無天,如果不殺了他,以後只怕還會有更多的人受害。
「哼,哪有怎樣?我兒子想欺負誰就欺負誰,難道誰還敢說三道四?」袁林冷聲道,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你兒子犯下人神共憤的錯,你也縱容到底?」王一凡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道。
「是又如何?」袁林恥笑道。
他怎麼可能將眼前這人放在眼裡?
「好,非常好。」王一凡淡淡開口。
丁傲君見袁家父子都凶神惡煞,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裡一陣愁苦。
如果袁林真的想對付她們,她們只怕毫無抵抗力啊。
袁綱見王一凡竟然敢直呼他爸的名字,心裡的火一下子就騰了起來,怒聲道,「小雜碎,你竟敢直接叫我爸的名字?你信不信我——」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條手臂就斷了下來,落在地上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啊——」袁綱淒厲地慘叫著,聲音都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得尖銳起來。
見袁綱被斷了一條手臂,丁傲君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驚恐不安。
不過廖婧因為見過一些世面,這樣血腥的場面並不是沒有見過,所以顯得頗為淡定,並沒有多少驚慌的樣子,反而還一臉解氣。
袁綱這混蛋意圖非禮她,還想將過程拍下來,簡直可惡透頂。
「王八蛋,你竟然敢——」袁林見他兒子的手臂被對方砍了下來,把他氣得發狂,殺氣騰騰地看著王一凡的背影,滿眼怨恨,而這時候王一凡也慢慢轉過身來,再看清楚王一凡的那張臉時,袁林之後的話瞬間就吞了回去,不敢再說,眼睛也劇烈地收縮著,看著王一凡就像是看到鬼一樣。
王一凡?
怎麼會是王一凡呢?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下子就變得驚駭萬分。
「袁林,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吧?」王一凡看著袁林冷冷一笑道。
袁林此刻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狂妄,被嚇得冷汗淋漓,渾身顫抖。
「袁林,看來我上次饒過你是一個很大的錯誤。」王一凡冷冷地凝視著臉色發白的袁林,莫然道。
「爸,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我要活活將他折磨死。」袁綱被王一凡砍掉了一條手臂,整張臉都因為非人的疼痛而變得煞白,他滿眼的猙獰表情,歇斯底里地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