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心裡暗暗一凜。
他沒想到清風庵竟然跟靈隱寺的關係如此密切。
「你們兩個還不認識吧,先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王一凡指著楚月說道,「這位是兩蘇南首楚家的三小姐,楚月。」
「原來是楚月妹妹啊。」紀清兒一副熱絡的樣子,熱情地笑道。
王一凡見紀清兒很自然地攬住了楚月的手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倆是好久不見的好姐妹,心裡暗暗腹誹。
還真是有夠自來熟的。
楚月也對著紀性格豪爽的紀清兒很有好感,輕輕一笑。
然後王一凡又指著紀清兒說道,「這位是粵東省紀家的小姐,紀清兒。」
「粵東紀家?」楚月驚聲道,「難道就是粵東省醫道界第一世家的那個紀家?」
「沒錯。」王一凡點點頭。
「原來是紀家小姐,失敬了。」楚月笑道。
見紀清兒一副笑眯眯,很受用的樣子,王一凡撇了撇嘴,「紀家也就那樣。」
紀清兒頓時無語,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王一凡又對楚月說道,「不過你怎麼想起來跑到白雲庵當居士了,難道你以後不回南首了嗎,你父母怎麼辦?」
楚月回道,「說起來也要感謝你呢,因為你的原因,我們楚家也已經度過了那次資金危機,我爸媽關係也已經和好如初,並沒有什麼值得我牽掛的。」
「那利刃你不回去了嗎?」王一凡又問道。
「不回了,我一開始加入利刃的目的就是為了變得更強,從而讓自己擁有選擇的權利,以及尋求利刃的保護,不至於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我爸他們牽著走,如今霍家已經被你滅了,我自然就不用回去了,所以就申請了退出。」楚月搖搖頭。
「可是就算你想修行,呆在南首,或者杭城也行啊,為什麼要千里迢迢跑到金陵來呢?」王一凡還是有些不解。
「因為只有金陵的清風庵才接納帶髮修行的居士。」楚月無奈地解釋道,「而且進了清風庵之後雖然沒有正式剃度,但是也要遵守佛門戒律,所以不能喝酒,只能喝奶茶。」
「在酒吧裡面喝奶茶,小姑娘你也真是頭一份啊。」紀清兒捂嘴笑道。
王一凡也莞爾一笑。
「我不太喜歡燈光太明亮的咖啡廳,也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而酒吧的環境正好是我所喜歡的。」楚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王一凡又說道,「在金陵我也有不少的朋友,就算哪天我離開了金陵,你也有他們照應,不用擔心會被欺負。」
「謝謝,」楚月低聲道。
「幹嘛跟我這麼客氣?」王一凡有點不高興了。
楚月見王一凡似乎真的有點生氣,於是趕忙搖著他的手臂撒起嬌來,這幅嬌憨的模樣讓一旁的紀清兒心裡也暗暗嘆息。
難怪王一凡對這小妮子這麼溫柔,出了事第一時間幫她,這丫頭表面上性格強硬,給人一種很堅強的印象,但實際上卻也愛撒嬌,活脫脫一個軟妹子,可柔可剛,可溫婉可硬氣,這樣的女生只怕沒有哪一個男人能抵抗得了。
而且這個外表剛強的小妮子估計也只會在王一凡面前才會這麼撒嬌吧。
紀清兒想到這裡,又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這傢伙還真是行走的桃花啊,似乎天底下每個優秀的姑娘都喜歡他。
「行了,那我先送你回庵裡。」王一凡又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瓜,笑了笑道。
「嗯。」楚月笑著點頭。
「我送你們回去吧,剛好我開了車來的。「紀清兒看著兩人說道。
「也好,這麼晚了估計也不好打車。」王一凡沒有拒絕。
不過就在王一凡打算跟楚月一塊上車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螢幕,發現時廖婧打來的。
難道出什麼事了?
王一凡心裡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就摁下了接聽鍵。
「喂,請問你是廖婧的朋友嗎?」電話裡傳來一陣慌張的女生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恐懼。
「你不是廖婧?」王一凡聽出對方並非廖婧,心裡更是出現一股不妙的預感,皺眉問道。
「不是,廖婧現在有危險,你快點來救她吧,我是用她的手機給你打的電話。」對方又說道,她顯然是處於一種比較危險的境地,不太敢大聲說話,所以連聲音都刻意地壓低了。
「她有危險?」王一凡臉色一變,急忙問道,「她現在在哪兒?」
「我們在皇朝酒店的ktv。」對方又趕緊說道。
「好,我馬上就來。」王一凡點點頭,隨後就掛掉了電話。
「出什麼事了?」見王一凡一臉的焦慮,紀清兒問道,楚月也向他投來問詢的目光。
「我有一個朋友似乎遇到了危險,我要去看看。」王一凡沉聲道。
「什麼地方,我送你去。」紀清兒馬上就反應過來,說道。
「去皇朝酒店。」王一凡開口道,隨即就鑽進了車後座。
紀清兒跟楚月兩人也上了車。
他們所在的這家酒吧距離皇朝酒店並不遠,所以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王一凡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就呆在車裡,我一個人去就好了。」